對于厲司焱的話,厲景爵沒有在意。
他隻是在做他認爲對的事,或者他明知這麽做不對,他還是不想出賣親情。
又或者是,他在期待他能夠自首。
“婦人之仁,難成大器!”
厲司焱綠眸,湧動着的是無情的光芒。
“小叔,收手吧!我知道你這麽做,隻是想逼權傾城放手,然後你可以得到那個女人,是不是?”
他沉着臉,沒有接話。
“可你很清楚,她不是白千......”
“住嘴,你懂什麽?不要以爲你是我侄子,我就不會殺你!”
“惹毛了我,我照樣崩了你!”
“你不是這樣的人!”要是他想動手,又何必跟他廢這麽的話,直接來一槍不就什麽都解決了!
厲司焱眼中的冰冷,越來越甚。
綠眸裏的漣漪,就跟龍卷風一般,仿佛随時會将人吞噬。
兩人就這麽對視着,冰冷的工作室裏,一片死寂。
良久良久,都沒有聲音。
“我的事,你最好少管,否則,别怪我不客氣!”
随着話落,厲司焱的身影,在瞬間消失。
厲景爵甚至都還沒有看清。
空氣中,是他略顯無奈的蒼涼。
“小叔,你這又何必?”
在他第二眼看到應采蝶的時候,他就知道,她的這張臉,一定是小叔的傑作。
五年前,白千薇在一場意外裏身亡,小叔整個人就瘋了!
隻是,沒想到,他瘋狂的程度,竟到了這種近乎變.态的地步。
看來,他始終無法走出失去白千薇的陰影。
但他難道不明白,不管他把應采蝶改造的有多像白千薇,她終究不是白千薇,不是麽?
都說女人癡情,其實,男人一旦愛上一個女人,要比女人來的瘋狂。
厲司焱是這樣,權傾城也是這樣,他身邊的人,都是這樣。
就連他自己......
世間,情,才是最毒的毒藥,且無藥可解。
隻希望小叔在暗黑的路上,沒有回不了頭。
......
南陌謙和舒沫,一次次地翻查監控,可以肯定,在冰針上動手腳的人。
要麽是酒店的工作人員,要麽就是在那些女明星中。
舒沫,看着蘿莉無害,其實她不止精通五國語言,她最擅長的就是心理術。
心裏術,是舒沫一出生就帶來的,注定了她的不平凡。
當初,南陌謙第一次見她,就在她的心裏術下,中了招。
任何人在她的心裏術下,都沒有辦法說謊。
她跟應采蝶是朋友,雖說交友時間不長,可友誼早就勝過别人平常一年,兩年,或者更長的時間。
憑着這種相見恨晚的緣份,舒沫都要竭盡全力,想辦法查出真相。
雖說,她每使用一次心理術,就會頭痛發昏,需要喝人血才能讓她恢複體力。
這是他們舒家家族遺傳的,無從考究的一種特殊神力,又可以稱之爲怪病。
南陌謙心理不舍,但也清楚她的脾性,她一旦做了決定,他是無法撼動她的意願的。
“老婆,你開始吧,我已經準備好割腕了,保管血夠夠的!”
舒沫,“......”搞的她好像是吸血鬼似的!
“你可得悠着點,你要是暈了,我可沒血給你!”
南陌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