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纖細的身子,跌到了偌大的白色大床上。
看到他在脫衣服,她心髒陣陣收縮。
一貫明豔的眼眸,深深地斂着。
她想逃,可是,她的膝蓋讓他狠狠地壓着,很疼,疼到全身神經都要斷了。
這一刻,黃橙橙深深地意識到,她在他的面前,力量是有多薄弱。
利曉看着白淨斯文,其實,就是一隻披着羊皮的狼。
何況,他跟權傾城一樣,都是特種部隊呆過。
身手,自是非同一般。
三下五除二,兩人身上就沒了衣物。
“利曉,你......你說過,你不會碰我的,你現在是在做什麽?”在他的唇,壓下來的時候。
黃橙橙閉上了眼。
他的唇,落到了她的臉頰上。
被他鉗制住的柔荑,緊緊地拽住。
修剪的整齊的指甲,嵌入了掌心。
她卻感覺不到痛,比起利曉帶給她的羞.辱,這點痛,根本不算什麽!
盡管,利曉的吻沒有落到她的唇。
可那細嫩的觸覺,讓他的心口,莫名地竄起了火。
明明他嫌棄她的很,偏偏每次碰着她,他就跟着了魔一般,無法克制。
因爲惱怒這種莫名的感覺,他的口吻極度的不善。
“我TM反悔了,行不行?”
黃橙橙的胸口起伏的厲害,聽着他無賴似的話,她呼吸一度窒息。
既然逃不過,她又在反抗什麽?
看着埋在她粉頸裏的他,她冷冷地笑了,“怎麽,不是一直嫌我髒嗎?現在不嫌了?”
“還是說,你真的已經到饑.不.擇.食的地步了?”
她的話,猶如一盆冷水,直接澆到了利曉的頭上。
他撐起身子,看着她異常明豔的臉龐。
利曉好恨,好恨自己爲什麽狠不下心,不掐死這個女人!
她對他,從來都沒有溫柔。
難道說,她跟他前世真是冤孽不成,今生要這般互相折磨!
“你信不信,我真殺了你!”最後,他異常冷硬的話,從喉嚨深處迸出。
“利曉,你根本就舍不得殺我,要是你舍得,幹嘛追我到愛爾藍島?”
“莫非,你真的愛上我了?”黃橙橙長眉,故意風.情一挑。
“要是你真的想要,也不是不......”“可以”二字還未從黃橙橙口中吐出。
利曉已經翻身下了床。
“你個蕩.婦!誰會愛上你,這輩子都不會有人愛上你!”他的話,宛若一把利刃,直接,血淋淋地剜着黃橙橙的心。
“什麽?以爲我是追你到愛爾藍島?呵——黃橙橙,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自戀了?嗯?”
“我利曉又不是沒有女人了,會追着你到愛爾藍島?”
他不喜歡看她的眼神,就好像,他是什麽病毒一樣。
所以,他的話,同樣冰冷到極緻。
黃橙橙嘴角勾着自嘲的弧度,是啊,她是哪根筋搭錯了,怎麽會以爲,他出現在愛爾藍島,是爲了她呢?
她一定是昨晚沒睡好,以至于昏了頭了!
何況,在他心目中,她一直都是不安分的女人,是一個不要臉的蕩.婦,這樣的她,他利大少怎麽會放在心上?
想通了這一點,黃橙橙黯然的神情一斂,她從床上起來,下颚高擡,倨傲地朝他走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