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玉玺對顧優璇是一往情深。
這麽些年,他都沒有再娶妻,就是因爲他心裏至始至終都隻有她一個。
可顧優雅因爲之前被壞人虜劫,失了貞,對此,她一直耿耿于懷。
自打黎玉玺知道她還活着,暗中無數次訴說情忠,她愣是不答應他,不願回到他的身邊。
加上兩人痛失愛女,一系列的痛加起來,讓他們都不敢面對,深怕再在一起,增加的隻會是彼此的痛。
整個昌樂國的人都知道,黎玉玺這一生愛妻深切,一輩子就隻有貝兒公主一個孩子,也就是說,将來繼承王位的人都沒有。
而傳說中的貝兒公主,又從來沒有出現在公衆的視野裏。
子民們也很是擔心這一問題,二十七年前那一場大火,至今是個謎。
誰放的火,王妃遭劫,公主是生是死……等等,都是解不開的鎖。
現在,又有皇甫澈的逼婚,黎王是一個頭兩個大。
一個月後,他去哪變個公主給他!
實在沒有辦法的話,他就隻有認個義女,不過,這是萬不得已的下下之策!
——
桐宮
“閣下,你明知道黎貝兒公主下落不明,甚至,是生是死都不知道,爲何……”
“爲何還會跟黎王說聯姻的事,是吧?”
秦秘書不語,默認。
皇甫澈挑了挑眉眼,神情殘佞。
沒人敢嘲笑他,是他的,就一定要是他的!
半響,他才幽幽地吐了一句,“你就等着看好戲吧!”
此時,皇甫澈還沒有意識到,他沒有立刻離開昌樂國,除了體内邪惡的因子在作祟,另一部分原因是來自童安甯身上。
直到後來發生的一件事,他才明白,就算是違逆天命,他都不願放手。
什麽總統,什麽天下,都不及她的一個微笑。
無情的男人,一旦嘗到了愛,如同沾染罂粟,戒不掉,放不下,有的,隻是無盡的折磨。
可惜,等他明白,祈求的,不過是她的那一絲溫暖。
——
應采蝶因爲擔心顧優雅,堅持要在這裏待上一陣子。
閑的無聊的她,就時常跟童安甯約到一起。
此刻,兩人正休閑地在溫泉的單間裏泡溫泉。
“采蝶,今天怎麽沒見優雅那丫頭,她不是一向黏你的緊!”童安甯閉着眼,享受溫泉帶來的舒爽。
泡上一泡,她渾身都舒适了。
自打跟皇甫澈簽了那份見不得人的契約,她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會被他整死!
有時候,她都懷疑,他究竟是吃什麽長大的,精力竟如此旺盛。
童安甯又是初嘗男女那方面的事,自是無法承受。
所以,她最害怕的就是接到皇甫澈的電話,意味着,她又要被他強迫。
聽了安甯的話,應采蝶呵呵一笑,卻是沒有睜開眼,“你說的那是沒有司徒衍翊之前,現在呀,女大不中留,被那個誰迷的都不要我這個姐姐了!”
“聽你的口氣,倒像是在跟未來的妹夫吃醋呢!”童安甯打趣一句。
應采蝶也不辯駁什麽,反倒爽快承認,“是啊,我就是吃那個司徒衍翊的醋!”
“你說我好不容易有個妹妹,就讓别人占了去,這心裏不舍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