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戀的小夫妻?
童安甯被腦海出現的這個想法吓了一跳。
她跟皇甫澈麽?
這怎麽可能呢?
但是,眼前的一切,又代表了什麽?
真的隻是她的錯覺嗎?
皇甫澈,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要殺要剮一句話就可以了,這裏你是主宰者,我命如浮萍!
不可否認,童安甯心裏很是不安。
尤其,他對她這般溫和的前提下。
就好像,暴風雨前的甯靜。
越是祥甯,就越是危險。
不是她心性多疑,而是,實在是她的心千瘡百孔,好怕,再經不起一丁點的打擊!
若是他不能真心待她,就不要給她希望。童安甯如此想着。
皇甫澈看她一言不發,好像身子還很緊繃的樣子,他摸了摸她光潔的額頭,“怎麽了,哪裏不舒服麽?”
童安甯退後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沒事。”
皇甫澈也不逼她,“那你好好看,有什麽需要就說!”
話音一落,他轉身就往辦公方面走。
“皇甫......澈......”看着他的背影,童安甯也不知中了什麽邪,忽地就叫住他了。
“嗯?”他腳步頓住,回頭凝她。
深邃的狹眸,閃爍着一抹她不懂的光芒。
童安甯心尖莫名一顫,吞了吞口水,一時間竟忘了自己叫住他的原因,“沒什麽。”
說着,她繼續埋頭看書。
不過,這一次,她拿着書籍的手,微微發燙。
皇甫澈瞅了瞅他,并未多做考慮,他沒有花過心思在女人身上,女人之于他,一向都是發.洩的工具,所以自然不懂女人的心思。
他颀長的身子,越過桌角,随即嚴肅地辦起公來。
工作時的他,褪去了一身的邪氣,認真,嚴謹,同時散發着成熟男人的幹練,有一種獨特的魅力。
不知何時,童安甯竟悄悄地打量起他。
腦海,突地浮現,女仆警告的言語,書房重地,除了閣下,誰都不能進!
她現在不就在書房麽?
這說明什麽?
童安甯真是越來越搞不懂皇甫澈的心思!
爲什麽他這一趟回來,整個人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心頭的猜測,越發的濃郁。
——
夜晚,她沒有睡回院子。
早早地,童安甯覺得有些累就躺床上去了。
讓她心驚的是,她上床沒多久,皇甫澈就回房了,這叫她很緊張。
他總是将她撕裂,她當然會怕!
瞥到她眼裏的驚恐和戒備,他不甚在意地挑了挑唇,“怎麽,我長得很恐怖?”
“沒......沒有......”
長得自是不恐怖,相反地,俊美撩人的很,随便一個眼神,就能将人的魂魄勾去。
“是麽?那爲什麽你那麽怕我?”他高大的身子來到床沿,然後彎下腰,居高臨下地睨着她,好看的手指,挑起她削瘦的下颌。
他專屬的濕熱氣息,噴灑在她脆嫩的肌膚上。
童安甯顫了顫長睫,并未說什麽。
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甯兒,我是你丈夫,我不要你怕我!”她這麽怕他,他的心又何嘗好過?
丈夫二字,對童安甯來說,是一個陌生的詞。
因爲,她跟皇甫澈之間,是沒有任何溫度的政.治聯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