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軟的瓊鼻,毫無征兆的撞上他。
他的力道,是前所未來的柔和,所以并不疼。
相反地,竄入鼻翼的,是他身上獨特的香味,很幹淨清爽,帶着沐浴過後的清冽氣息。
童安甯呼吸窒了窒,一時間腦袋有些昏沉。
此刻,她竟覺得,一向冰冷的他,居然有了一絲溫度。
暖暖的,讓她的心防,在無形中坍塌。
“睡吧!”頭頂處,是他低沉魅惑的嗓音,就像一道符咒下在她的身上。
“你這樣抱着我,我沒法睡!”她小聲地說。
兩隻小手做盤旋狀,交疊在胸口,這個動作,是他抱過來時,她本能的一個舉動。
皇甫澈沒有放開她。
一得到自由,童安甯轉了個方向,以爲終于可以放心。
突地,她的纖腰又被重新攬了回去。
隻是,這一次,他是側着身子抱她的。
“就這樣睡!”皇甫澈溫熱的唇,似有還無地再她耳膜處摩.挲。
“可是......”
“沒有可是,甯兒,我就是想抱着你睡!”
頓了頓,他又加上一句,“相信我,我不會逼迫你做不願意做的事,當然,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會不客氣的!”
童安甯,“......”還是一樣讨厭!
深夜籠罩,一切變得靜谧。
剛開始,童安甯怎麽都睡不着。
後來,聞着他身上的味道,感受着他溫暖的體溫,她居然意外地睡過去了,還睡的很香。
徹底沉睡前,她好像聽到了他近乎承諾的一聲呢喃。
“甯兒,以後這個府裏沒人敢欺負你!”
——
自這一晚以後,皇甫澈真的沒有強迫過她。
除了幾次強迫她幫他以外,倒也沒有強行要她行房。
因爲她差點流産的經曆,他開始重視這個問題。
童安甯也有意無意地暗示他,如果他真的想,可以召喚女仆侍寝,她沒有意見。
但皇甫澈都拒絕了!
她不知道,皇甫澈在有了她之後,對着其她的女人就很難再有興趣!
他堅持,童安甯雖心有疑惑,亦沒有強求。
總統府裏的女仆們,因爲皇甫澈對童安甯态度的不同,都不敢再欺負她,見着她,是恭敬有禮,生活上,照顧周到,絲毫不敢懈怠。
幾天下來,童安甯精神氣恢複了不少,臉色紅潤許多。
當然,時常她還是有聽到女仆在背後議論,大多是不好聽的話,不過是些中傷她的話,說她是母憑子貴,否則皇甫澈不可能對她這樣好。
不管他的心思到底如何,若是能一直這麽安甯,她并沒有所謂。
眼下的狀況,不就是她一直期盼的相敬如賓麽?
既是如此,她沒有什麽好再要求的。
皇甫澈喜不喜歡她,愛不愛她,從來都不是她考慮的問題。
現在的她,隻求能夠平安生下孩子。
童安甯抿了抿花瓣一樣嬌嫩的唇瓣,思緒回轉。
低頭,她繼續手上的針織工作。
她想親自爲寶寶織幾件毛衣,男女都有。
小時候,她就是穿着母親織的毛衣長大的,所以,在母親的渲染下,她也有了這一門好手藝,一來打發時間,二來陶冶情操,想來真是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