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她說晚了?
真的晚了嗎?
皇甫澈揪着心口,身形重重地往後栽去,差點沒站穩!
他沉痛,布滿血絲的眼眸,看向眼前的女人。
心口,好像有什麽,湧動的厲害。
“甯兒,你真的要嫁他?”
他終究,還是來遲了一步麽?
“是,我要嫁他!”
“我不會讓你嫁給他的,甯兒,你是我的,我說過,隻要你一天是我的女人,這一輩子都是我的女人,我是不可能讓你嫁給别人的!”
皇甫澈瘋了似地抓着她,他真的沒有辦法,沒有辦法了!
一想到她要投入到别人的懷抱,他就痛,好痛,就好像有人拿刀子在割他的心髒一樣,痛的難以呼吸。
他做不到,做不到看着她嫁給别人!
一股後怕感,如洶湧的潮水般,湧向心頭,他隻有緊緊地捉住她。
比起他的失控,童安甯卻是淡定平靜。
一個人心死,大概就是這般。
眼睜睜看着他的無助,而她,再沒有憐憫。
童安甯冷靜地凝他,把曾經,他給她的冷漠,在這一刻,統統還給他。
低頭,看着他修長有力的手,她緩緩地,慢慢地,擡手,将他的手一點一點抽離。
“皇甫澈,我對你,已經放下了!”
或許是太過難以置信,皇甫澈竟也沒有再抓着她,目光裏,盡是她的無波無瀾。
終于,他嘗到了苦果!
按着心口,他血色盡褪,“甯兒,你當真沒有一點留戀?”
“當然了,莫非皇甫總統以爲我離開了你,就活不下去了嗎?我看我要令你失望了!”
以前,他總是高高在上,她就跟卑微的奴仆一般。
其實,根本怨不得别人。
隻是,那個時候,她拼盡一切能力跟他反抗,結局或許會是一番另外的景象。
可人生沒有如果,所以,她要做的就是把握當下。
“甯兒,你知道的,我沒有那個意思!”
是,他大可以一掌把她打暈,強行帶她走。
但皇甫澈不想再勉強她,從她的眼裏,看到的是真正的決絕。
他要強迫,恐怕,無疑是會逼死她!
以前,他不懂感情,所以可以肆意地傷害她。
如今,時過境遷,他明白過來,感情是要用心灌溉愛護的。
他明白的太晚,付出的代價也太大!
“皇甫澈,我不想多說,離婚協議書我會派人送到你手中,你簽或不簽約,都改變不了我要嫁給宣毅的事實,就算你用你的權勢針對我們,我們都不會退縮的!”
“而且,你想隻手遮天,也不是那麽容易!”
“我們,好聚好散!”
蕭陌趕過來的時候,聽到的剛好是這句。
他想要阻攔童安甯離開,皇甫澈一個手勢制止了他的行動。
錯過的,就是錯過了麽?
甯兒,我們之間,當真沒有一點可能了麽?
看着她的身影,逐漸地消失在他的視野,皇甫澈心口陣陣縮緊。
擡手,他從口袋裏,拿出手巾。
指腹,輕輕地撫摸着手巾,就像是萬縷的情絲纏繞在心頭,讓他喘不過氣。
突地,一口腥甜從唇腔裏溢出,反應過來,一口血已經吐在了方巾上。
“閣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