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采蝶漂亮的眼眸,在酒吧鮮豔的燈光下,綻放着晶亮的光芒。
她看了看哈雁玲,粉唇劃出迷人的光澤。
“我想說的是,放棄一個不适合你的人,未必不是一件幸運的事!”
“堅持本心,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跟那個女孩一樣,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
不知是她的眼神太過有說服力,還是她的話太動人。
哈雁玲自嘲地勾了勾唇角,繼而仰頭喝了一口酒。
須臾,她擡起落寞,又恍然的雙眼,“謝謝你肯來赴約!”
“原本,我是想刁難你的!”
“畢竟,是因爲你,歐若澤才不不喜歡我的!”
應采蝶卻不以爲然地笑了。
“你真以爲是因爲我麽?那你就錯了,若澤哥跟我就跟兄妹一樣,他絕不會爲了我,去拒絕一個女孩!”
哈雁玲這是把她當成假想敵了!
而哈雁玲還沒有說話,應采蝶又道,“我想你會這麽想,一定是顧若歡跟你分析的!”
“你……你怎麽知道?”
“她那種唯恐天下不亂的本領,她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哈雁玲怔了一下,“的确,自打她進了哈家,沒有一刻是歇停的!”
“那個女人嫁給我爺爺,分明就是圖哈家的錢,爺爺也不知中了什麽迷/魂/藥,被她迷的神魂颠倒!”
“我隻能提醒你,不要全信她!”
哈雁玲垂眸,若有所思。
……
傾城集團
權傾城開了一場臨時國際會議,出來時,他接到了一個沒有名字的陌生号碼。
“傾城,我是哥!”聲線那端傳來權瑾禦低沉,磁性的嗓音。
“瑾禦,你……”權傾城暗啞的叫了一聲,聽似平靜,實則暗藏漣漪。
多少年了,權瑾禦自打離開,就再沒有聯系過他。
權傾城答應過他,不會刻意找他,會等着他主動找他,這一等就是五年。
“我明天回來!”
頓了下,他又補上一句,“帶着心悠!”
“心悠?”
“是,我找到她了!心悠,過來!”聽得出,權瑾禦的聲線很輕快。
權傾城清楚地記得,當時,權瑾禦痛苦的樣子,哪有像現在這般愉悅。
果然,愛/情是治病的良藥。
“傾城,我是葉心悠!”
“歡迎回來!”權傾城冷峻的臉龐,浮上一絲淡淡的笑痕。
“我想采兒知道的話,一定會很高興!”
“不行,你要幫着我瞞她,這樣我才能給她一個驚喜,說好了啊,不許說出去!”
權傾城笑笑,不語。
“好啦傾城,明晚一起吃飯!”
挂斷電話,一旁的葉戈然明顯感覺到總裁愉悅的心情。
“總裁,是大少和葉小姐麽?”
權傾城“嗯”了一聲。
“現在幾點了?”
“十點!”
“剩下的資料,你整理一下發到Linda的郵箱!”
說着,權傾城步若流星地離開。
路上,權傾城一邊開車,一邊戴上藍牙耳機跟應采蝶通話。
隻是響了許久,都未曾有被接起。
他深幽的眸色黯了黯,加快了車速。
酒吧那種地方,龍蛇混雜的,他始終不是很放心。
雖說,他有派人暗中保護嬌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