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傳來他低低的一笑。
“既然沒有,你那麽激動做什麽?”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薄唇幾乎是貼着她的。
童安甯下意識地一縮,想要避開,卻不料意外送上香腮。
那股溫熱,就好像自帶電流一般,電了她一下。
“你......你無恥!”
“慕北,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告訴總統,說你占我便宜!”
看到時,他還敢不敢嚣張!
耳邊,是白馬馳騁帶出來的風聲,卻不影響她清脆,嬌嫩如黃莺的聲音。
熟料,他一點都不在意。
“既然你這麽說的話,我就非要做點什麽了,這樣,就算死了也不虧!”
随着話落,他幹)熱的唇,似有還無地滑過她的耳垂。
童安甯身子一顫,差點從馬背上摔下去。
就在她吓的心髒都快要從胸腔跳出來的時候,一隻手托住了她的腰,及時将她攬入懷中。
她纖細的背脊,就這麽毫無征兆地落進他寬闊的懷抱。
淡淡的暗香,竄到她的鼻間。
童安甯蝶長的睫毛,如排扇一樣抖動了一下,心口處,仿佛有怪異的情緒閃動。
就是這一秒的怔愣,害的她腦袋一片空白,連要說什麽都忘了。
“放輕松,你這樣勒着缰繩,馬兒會受驚的!“慕北好心地提醒她。
他磁性的嗓音,就跟有魔力一般,她不自覺就照做了。
“乖,就是這樣!”
她,“......”
這個護衛的膽子還真是不小,假皇甫澈怎麽樣都看着,他就敢一再二再而三地戲弄她!
爲免他瞧出端倪,童安甯還是很認真地在聽。
隻是,她害怕那種在高處的感覺,所以,學起來比較吃力。
就算她再讨厭這個慕北,也不得不說,他的騎馬技術還是很優秀的,不管她如何出偏差,他都有辦法糾正。
幾圈下來,她不會都學到了一點。
而讓童安甯難堪的是,她總覺得這個男人,總是有意無意地在占她便宜。
甚至,在馬奔跑,他的身子是微微前傾的,她能感覺到他某個部位的變化。
她畢竟是結了婚的女人,對于有些事,算不上陌生。
“我累了!”最後,她實在忍受不了這尴尬的場面,唯有選擇避開。
“閣下還沒有喊停!”
童安甯,“......”
“那你靠後一點!”他這樣,簡直就是隔着衣服在......
一想到這裏,她整張小臉都滾燙滾燙的。
天哪,她一定是生病了,才會有這樣怪異的感覺!
皇甫澈雖然邪氣,可顔值還是一等一的高,就算面對着假皇甫澈,面對同樣一張臉孔,她都可以做不到臉不紅心不跳的。
可眼下,她居然被一個其貌不揚的護衛撩的渾身發熱,這像話麽!
童安甯在心裏腹诽了自己好幾遍,惱的恨不能一頭從馬背上栽下去。
這種感覺真的太怪異了啦!
明媚的陽光,自她的頭頂灑落,使得她本就暈紅的耳垂,越發的剔透晶瑩,就跟蜜粉一般甜蜜。
慕北嘴角邪邪一勾,趁着加快速度,他身子又靠前了一點,“怎麽,怕我吃了你?”
“你......”童安甯憤懑不已。
現在,她的腦海有一個瘋狂的念頭,那就是她甯願教她騎馬的那個人是假皇甫澈了!
這個護衛,實在是太放肆了!
......
(唉,可憐的安甯啊,被撩成這樣,親們給力投票呀,曉曉在拼命碼字,給點動力,飛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