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光等于是他半個父親,他的親人。
在他死後,楚煜就開始計劃這一切。
不過,他并不是爲楚光報仇,他是心裏嫉妒,嫉妒皇甫澈可以獨攬大權。
楚煜的心裏,一直都是不服的。
再加上他從小就覺得命運不公,内心扭曲的很。
皇甫澈不知道的是,他竟猙獰到這種地步。
如今,他也隻能關在那個永不見天日的密室。
因爲,他真的下不了這個手。
手足相殘,是這世上最殘忍。
外頭,關于他的傳言,皇甫澈從來都不會在意。
換做以前的作風,他或許真的會一槍崩了楚煜。
隻是,現在的他,懂得了什麽是愛!因爲身邊的女人。
皇甫澈深深地凝了一眼童安甯,而後将她攬腰抱起,“現在,可以乖乖回醫院接受治療了麽?”
她身體還太虛,照規矩,是不能出院的。
“嗯。”童安甯唇角淺淺一彎,柔軟的身子,縮在他溫暖的懷裏。
盡管,天寒地凍,可她的心,卻從未有過的溫暖。
“澈,我有點累。”
“睡吧!”
“不許離開我哦。”
“好。”
——
皇甫澈爲她安排進了皇家專屬的醫院,接受最好的治療。
而他則二十四小時,不分晝夜地照顧她。
任何一個看護,他都不能放心。
他欠這個女人的太多太多了。
爲了他,她不惜毀容,更不惜拼命。
試問,這樣的女人,他怎麽能夠辜負!
從小,他跟楚煜的命運就多桀,如果說楚煜内心是扭曲的,其實,那他就是孤獨的。
他沒有感受過什麽溫情,在母親去世後,皇甫澈就再沒有溫度過。
直到,這個女人。
不管他怎麽欺負她,她都跟韌草一般堅強,跟他對抗。
可又善良地不舍得傷害他,這些,皇甫澈都沒有說過,可他心裏都是知道的。
但,當時他的沒有意識到,他早就在不知不覺中對她動了心。
就是如此,他才錯過了很多。
“皇甫澈,你是什麽時候想起我的?”入睡前,童安甯似醉似醒地問。
皇甫澈修長的手,輕撫着她的眉頭,一個細細柔柔的吻,就落在了她光潔的額頭上。
“在醫院那次,刀刺入我身體的那一刻。”
痛,讓他的神智,一下子清明。
“到底是怎麽回事?”童安甯到現在都不知道,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乖,等你睡醒,我再告訴你。”
“不,你不說,我睡不着。”她撒嬌地扯着他的臂彎。
皇甫澈無奈地勾了一下她挺翹的鼻翼,”不乖!“
童安甯長睫下意識地顫了顫,“人家想知道嘛,你休想蒙混過關!”
“那就得感謝你那個未來的堂妹夫了!”
“未來的堂妹夫?”
在皇甫澈的解釋下,童安甯簡直難以置信。
原來,當時皇甫澈确實命在旦夕,是司徒衍翊偷梁換柱,将皇甫澈救了出來,然後,弄了一個假皇甫澈,混淆敵人的視線。
爲了戲劇的真實性,他們選擇隐瞞,包括,童安甯和蕭陌。
皇甫澈這麽做,也是不想他們露出馬腳。
而他那段時間,暗暗接受治療養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