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座後,應采蝶坐一邊,顧優雅司徒衍翊坐一邊。
商姨,就在旁伺候。
吃飯的時候,司徒少一直在給顧優雅布菜,很是細心周到。
當然,他也沒有忘記身爲一個男人應該有的紳士。
他不止替顧優雅剝蟹,連應采蝶的那一份都體貼地照料。
她能得到這樣的待遇,自然是因爲顧優雅了。
否則,司徒少是絕對不可能纡尊降貴給别的女人剝蟹的。
由此可見,他愛屋及烏,是真心真意寵愛優雅的。
一個男人,看他是不是會寵愛女人,往往可以從細節看出。
他的眼神,他的動作......
“優雅,你也給司徒少夾菜啊!”應采蝶提醒她。
顧優雅粉撲撲的小臉一赧,聽話地夾了一個雞腿到司徒衍翊的碗裏。
司徒衍翊俊魅的臉孔,劃過柔情。
修長的手一擡,他執筷将雞腿放到了顧優雅的碗裏。
“雞腿是你最愛吃的,你吃!”
顧優雅心口一熱,沒有矯情,她另給他夾了菜,“那你吃牛肉!”
“好。”他薄唇,幾不可見一勾。
看着他們這你侬我侬的畫面,應采蝶忽然有點想權傾城了。
她沒有在他身邊,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還有小仙女......
随着時間的消逝,那種牽絆的感覺,越來越深,越不可磨滅。
——
一頓飯下來,應采蝶心裏已經肯定了司徒衍翊的爲人。
原來,她還擔心以他那樣的身份,對優雅隻是一時的興趣,現在,見他肯爲了優雅下廚,任勞任怨。
她就放心讓優雅跟他交往了。
司徒衍翊什麽樣的家庭背景,不是他可以選擇的,但他要選擇什麽樣的女孩,卻是他能夠決定的。
吃完飯,司徒衍翊本要去洗碗,商天娥誠惶誠恐阻止,她是無論如何都不讓他再動手了,太折煞她了。
所以,顧優雅就拉着他一起去看電視了。
隻是,在她的手拉着他,他掌心處的粗粝,叫她凝眉。
“翊翊,這是......”
她翻開他的手,就看見他紋路清晰的手掌心上,有着斑駁的傷痕。
“不小心被蟹角劃了幾下,沒事。“他彎了彎手指,欲遮住傷口。
“都這樣了,還沒事啊,不行,我得給你擦點藥!”
她記得她有一次調皮,被螃蟹抓了一下,痛了好久了。
他這密密麻麻的,得有多痛呢!
“姐姐,醫藥箱在哪裏?”
應采蝶順手指了下醫藥箱所在的方向。
顧優雅屁颠屁颠地跑過去,又屁颠屁颠地跑回來。
“司徒衍翊,你坐着别動,我給你處理傷口!”
司徒衍翊沒有說什麽,配合地由着她處理,心裏暖暖的,很溫馨。
這丫頭,也會心疼他!
顧優雅一手拿着棉簽,一手拿着碘酒,動作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而他就這麽看着她,目光,一分一秒都舍不得移開,算是難得享受她的照顧吧。
平時,都是司徒衍翊護着她,斷沒有顧優雅體貼他的份。
不過,他心裏很清楚。
小丫頭粗心歸粗心,心裏比誰都要在乎他,恨不能時時刻刻粘着他。
司徒衍翊喜歡她黏着他。
唇角,在不知不覺中,諱莫一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