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喃般的輕語,聽在皇甫澈的耳裏,别樣的動人。
這個女人,值得他拼盡一切去愛!
“該說抱歉的人是我,我是你妻子,卻連最基本的夫妻義務都......”
“做不到”三字還未說出口,皇甫澈修長的手,已經按住了她的唇瓣。
“那不是義務,甯兒,我跟你親密,從不是因爲義務!”
他漆黑的眸子深深地睇着她,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脆嫩的肌膚上。
他要她,僅僅是因爲想要。
而她永遠都不會知道,一旦沾染她的味道,他就不能自拔。
童安甯不語,唇角泛起的弧度,在不覺間上揚。
她嬰甯一聲,滿足地在他懷裏找了個舒适的位置。
很快地,她就被睡意席卷。
“晚安,老公!”
她真的累的一點力氣都沒了。
幾乎是同時地,淺淺的規律呼吸聲,在寂靜的房間裏響起。
皇甫澈無奈地一扯薄唇,圈着她的力道稍稍加重,“睡吧!”
而他本該也要跟着一起睡去,睜開的雙眼卻異常的晶亮,在漆夜中,特别的幽暗。
有皇甫澈的寵愛,童安甯在總統府裏,下人們都對她很是恭敬,不敢有任何的懈怠。
直到有一天,她發現她們看她的眼神不對了。
雖然,她們表現的很鎮定了,可女人的直覺總是敏銳的。
她相信一定是發生什麽事了。
童安甯開口想要問女仆,女仆便匆忙逃開了,一副她是洪水猛獸的樣子。
就連管家,看她的目光也是怪怪的。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管家,是不是府裏發生什麽事了?”童安甯罥了罥秀眉。
管家恭敬地颔首,卻未說什麽。
“夫人,你身子不好,快先進屋吧!”
童安甯眉宇間的褶皺泛深,管家這個意思,擺明了是不想告訴她。
而能讓他們這麽緊張的,這事,恐怕還不是小事。
她想知道答案,隻有等皇甫澈回來,問問他了。
擡起纖長的手,童安甯揉了揉跳動不停的左眼,隻知道心裏的陰影面積,正無形擴張。
這一整天,她都沒有看到皇甫澈的身影。
——
夜晚,沒有皇甫澈在身邊,她切實地失眠了。
童安甯更多的是擔心。
一般他工作的時候,私人手機都交由秘書管理。
爲了不讓他分心,童安甯沒事的話,基本都不會打電話給他。
皇甫澈忙完,沒有意外的話,都會第一時間,主動打電話。
可一想到白天,下人們臉上那種陰郁的表情,童安甯心裏就好不安。
也不清楚她們瞞了什麽,這樣,她才更惶恐。
掀開被褥,童安甯從床上下來。
身上,輾轉反側的,已經出了一層冷汗。
抿了抿幹澀的唇瓣,她決定下樓倒杯水喝。
思緒繁雜,童安甯連燈都沒有開。
她循着熟悉的方向,剛要走出房間。
這時,一道亮光閃爍,她聽到車子駛進總統府的聲音,幾乎是下意識地,她纖細的身子,隐匿到了窗簾後。
纖長的手,撩開簾子,果真看見皇甫澈的車子駛了進來。
跟他一起來的,還有秦秘書,蕭陌。
看樣子,真的是遇到棘手的事了。
否則,也不會到那麽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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