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侍女的遲疑,換來安娜貝拉不耐煩的怒吼。
“你們耳朵聾啦!”
“我在問你們話!”
她的怒吼,在這清冷的空間裏,顯得特别的駭人。
“公主,不是的,那個女人長相醜陋,根本就不能跟公主比!”
“醜陋?”安娜貝拉公主一挑勾人的長眉。
心想,像皇甫澈那樣不可一世的男人,會娶一個醜女人麽?
安娜貝拉的好奇心,果斷被勾了起來。
“是的,公主,那個女人她……”
經過兩侍女的訴說,安娜貝拉猖狂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沒想到皇甫澈還有這癖好,喜歡醜女!”
安娜貝拉對于皇甫澈以前的風流韻事,早就調查的一清二楚。
隻是,沒想到他娶的這個昌樂國公主,竟然是個有半臉胎記的醜女。
光是相貌,她就已經赢了。
“所以,閣下一定會拜倒在公主的石榴裙下的!”
“走,看看那個醜公主去!”
同樣是公主,她倒要看看,她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人!
“是!”
總統府
看着鏡中那可怖的半臉胎記,童安甯不是不在意的。
試問有哪個女人不愛美,她同樣不例外。
盡管,皇甫澈從來都沒有說什麽,對她的寵愛也隻增不減。
可她終究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纖白的手,輕撫在胎記上,童安甯眸色一度加黯。
就在她對鏡自憐,突地,門外傳來了女仆的敲門聲。
“夫人,有客來訪!”
“誰?”
“安……安娜貝拉公主!”女仆的聲線,帶了惶恐。
沉吟幾秒,童安甯嗓音淡淡地說,“知道了,我馬上下去,你們好生招待着!”
——
安娜貝拉身上與生俱來,那屬于公主的氣場,讓府裏的女仆,驚豔又戰戰兢兢。
驚豔于她的美麗高貴,恐于她的盛氣淩人。
舉手投足間,無不散發着強烈的壓迫感。
她金發碧眼,面容美豔,身段更是魔鬼般的婀娜,最重要的,是她的氣質,尊傲無比。
在她面前,所有的人仿佛低到了塵埃。
“你們夫人呢?”她都半盞茶下去了。
“夫人馬上就下來了,請公主稍等片刻!”
“片刻?我們公主等了都有半個小時了,難道,這就是你們夫人的待客之道?”
“這……”
“還是說,你們夫人因爲什麽原因見不得人啊?”
“就是,估計是醜的不敢見人吧!”
“大膽,你們兩個住口,怎麽可以這麽說夫人呢,無禮!”
“公主,我們是在爲你叫屈!”
“閉嘴!”安娜貝拉裝作做樣地教訓着。
兩個女仆表面惶恐,嘴角卻暗自得意勾起。
這時,童安甯從樓上蹁跹下來。
那步若有緻的步伐,自帶風華。
“夫人!”女仆們恭敬地颔首。
童安甯潋滟的粉唇迷人一劃,傾城的臉上有着絕代的優雅。
僅是一眼,安娜貝拉都有種被攝住的感覺。視野裏,女人衣着大方,一頭瀑布,如綢緞般絲滑的長發,傾瀉在肩頭。
雪白的臉龐,細緻完美,那紫羅蘭色的寶石面具,使得她整個人透出一股神秘的幽魅,讓人移不開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