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皇甫澈帶着童安甯玩這玩那。
身後,跟着的安娜貝拉,一路上都陰着臉。
從沒有走過那麽多路的她,整個人簡直要瘋。
若不是兩個侍女扶着她,她早就不知摔多少回了。
“皇甫澈,我們找個地方坐坐,好嗎?”安娜貝拉皺着臉,承受不住說。
皇甫澈回頭凝着她,薄唇犀利地抿着,沒有說話。
倒是童安甯,看着她連路都走不穩的樣子,心生了幾分同情。
“澈,我們歇一歇吧。”
“累了?”他冰冷的眸子,在看向嬌妻時,變得柔情,完全沒了剛剛望着安娜貝拉的那種冷漠。
童安甯點點頭,“嗯。”
皇甫澈伸手攏了攏她的秀發,“那我們就去前面的雲水間,剛好吃晚飯。”
轉頭,童安甯對上安娜貝拉的眼睛,說,“公主,您看怎麽樣?”
已經累趴的安娜貝拉,盡管心裏不悅,眼下也沒有了抗議的資格。
“有得坐就行!”
他們是一早就出發的,一天下來,基本上都是在走路,所以,她的腳幾盡殘廢。
“澈,那我們走吧!”
童安甯側目,微笑地看了皇甫澈一眼。
皇甫澈深深地凝着她,眸中的光圈,仿佛能夠将她融化。
細碎的光芒下,他如瓷般動人的肌膚,異常的耀眼。
突地,他彎下颀長的身子,”上來。“
低沉的聲線,如古琴一般醇厚醉人。
童安甯神情一憷,反應過來,她粉唇淡淡一掀,“不用了,我可以......”
“自己走”三字還沒有說出口,皇甫澈再次低沉地說,“上來!”
簡單磁性的兩個字,透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皇甫澈的脾性,她是最清楚不過的。
如果她再堅持,他怕是要直接動手,強行背她。
一想到那個畫面,童安甯思前想後,還是順從了他。
盡管,在外人眼前,這樣,有些......膩歪!
嬌顔紅了紅,童安甯趴到了他寬闊,溫暖的背脊上。
身後,安娜貝拉公主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氣的不輕。
兩側的小手,緊緊拽緊,削長的指尖,狠狠嵌進掌心,鮮豔的唇瓣咬的死死,簡直要滴出血來。
在她面前,這樣的一幕,無疑是戳她心窩。
“公主!”
兩侍女的神情也不是很好。
公主不開心,遭殃的就是她們。
安娜貝拉是何等高傲的人,眼下當衆被這麽虐,心裏自然怒火中燒的不行。
在兩個侍女扶上來之前,她雙手一揮,沒有任何防備的兩個侍女,“啊”一聲,就這麽被推倒在地上。
而本就站不住腳的安娜貝拉,挑長的身子就這麽壓在了她們的身上。
頓時,咿呀嗚啦的一陣亂嚎。
這個響動,自然引起了皇甫澈和童安甯的注意。
皇甫澈回眸,銳利的目光,帶着冷嘲,幽深的俊臉,不發一語。
“澈,要不要......”童安甯微擰着秀眉,看到這麽狼狽的安娜貝拉,不免同情。
皇甫澈冷情地一揚俊眉,沒有說什麽,就背着她繼續往前走,才懶得管她。
“皇甫澈!”
見狀,安娜貝拉氣的怒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