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啊,一般的恐怖襲擊事件,都會選擇這個國家的國都中心!”
“比如,大廈,經濟中心......“
“他們怎麽會去選一個私人飛機坪?”
“而且,這個飛機坪,外面的人根本就不知道。”
這些都是疑點。
“還有,這個安娜貝拉,她可是Q國的公主殿下,身份尊貴,這些恐怖分子居然要她的命,這不是自找死路麽?”
“就算這些恐怖分子的目的,是想對H國不利,但他們應該不是傻子吧,傷了安娜貝拉,難道就沒想過Q國會不會放過他們?”
“最奇怪的是,Q國的人到現在都沒有動靜。”
“不是說,Q國總統最疼愛的就是這個女兒了嗎?”
越是分析,應采蝶就覺得越是荒唐。
這些恐怖分子,未免也太愚蠢了!
聽着嬌妻的分析,權傾城唇邊的弧度泛深,視線并未從财經雜志上移開。
“所以,事情很明顯了!”
“嗯?”
應采蝶疑惑地擰眉。
察覺到她的目光,權傾城擡眸,給了她一個深幽的眼神。
她想,她心裏的猜測,跟他心裏想的是一樣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麽,這件事情,表面上看似複雜,實際上非常簡單,他們的确不适合出手了。
希望皇甫澈可以安然無恙地救出安甯,不要再讓安甯受苦了。
否則,她一定殺過去,将他剮成一片一片的!
——
H國
安娜貝拉在經過搶救,成功撿回了性命。
皇甫澈未免記者騷擾,百米之外已經設防,嚴禁記者靠近醫院。
安娜貝拉胸口的這一刀,差0.3公分,就刺中心髒了,可謂兇險萬分。
脫離危險後,她被轉入了高級VIP病房,特等保護的那種。
沒有皇甫澈的允許,任何人都探不到。
而皇甫澈也向Q國總統彙報了安娜貝拉的情況。
事情發生成這樣,始料不及。
Q國總統心裏雖埋怨皇甫澈,可好在安娜貝拉沒有性命之憂,他也在發發火,沒有多加施壓。
這些天,皇甫澈都在追查楚煜的下落。
他已經知道楚煜越獄的事。
沒想到,他賊心不改,竟擄走他的甯兒。
楚煜的本事,遠比他想象的要深。
他的心機,沉的可怕。
暗室裏,沒有任何的打鬥現象,隻有一把開了鎖的鑰匙。
皇甫澈幾乎可以模拟出當時的情景,應該是楚煜用計引來看守人員,騙的他開了鎖,然後伺機逃脫。
楚煜的身手不簡單,就連他,跟他單打獨鬥的話,輸赢尚且無法定論。
他能确定的是,這些年,楚煜從沒有停止過讓自己強大。
憑他一個人是無法逃出暗室的,更不可能劫走甯兒。
唯一的解釋,他還有暗中培養的餘孽,連他都不知道,至少,一時間無法得知。
否則,這些天,皇甫澈也不會查無所獲。
“皇甫澈,不要走......”
安娜貝拉的身子還很虛弱,好不容易看到皇甫澈來探望她,她自是不能放他走。
皇甫澈眸子冷冷地睨着她,眼裏沒有一絲溫度。
瞥到袖子處的雪白小手,他眉宇不耐煩一皺,薄唇吐露的是無情的二字,“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