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響亮的耳光,如同打在皇甫澈的心上。
他痛的幾乎窒息。
“楚煜......”
“怎麽樣,你要是敢隻身一人,我就跟你保證她的安危!”
“不然......呵呵......”
童安甯嘴角滲着血,黑布下的眼眸,卻是犟的很。
她呸一聲,一口唾)沫,吐在了楚煜的臉上。
“皇甫澈,你别聽他的,你要做什麽就做什麽,不用顧慮我!”她不會讓楚煜威脅他的。
楚煜臉上的邪佞之色更甚,擡起手就要再甩她。
皇甫澈沉聲低吼,“楚煜,住手!”
楚煜的面龐抽動了幾下,忽地笑了起來,“你緊張什麽,剛剛,隻是給她一個小小的教訓!”
他就給他一個面子!
“八點,我要看到你的人,記住,隻許你一個人!”
“要是被我發現你耍詐,我保證,她一定玩!”
“皇甫澈,不要來,不要......”
聽着她沙啞破碎的聲音,皇甫澈話,沖口而出。
“好,我答應你!”
挂斷電話,蕭陌擔心地試圖阻止,“閣下,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當心有詐,不如讓屬下......”
皇甫澈擺了擺手,沒有聽他的勸。
“誰都不許跟着!”
事關甯兒的性命,他馬虎不得。
她落到皇甫澈手裏那麽多天了,一刻都耽誤不得。
......
夜晚,皇甫澈驅車趕去了跟楚煜約定的地方。
楚煜劫持童安甯後,一直将她安置在郊外的一座廢棄屋裏。
這裏很是偏僻,連信号都收不到。
所以,一路上,他都沒有辦法跟楚煜聯系。
他很清楚楚煜的目的,原以爲,他會死心,沒想到,他依舊野心勃勃,一心想取代他的位置。
皇甫澈沒敢懈怠,他恨不能立刻飛到童安甯的身邊。
山路不好開,可他還是一路狂飙。
跑車如劍魚一般,揚起一地塵土。
等他到的時候,廢棄屋門口,站了兩個黑衣守衛。
而且,以他靈敏的嗅覺,四周還埋伏着不少狙擊好手。
冷嘲地一勾唇角,皇甫澈颀長俊挺的身姿,如王者冷傲。
他一出現,黑衣護衛就爲他開了門,“少主在裏面等你了!”
皇甫澈俊臉幽魅,不動聲色地走進去。
随着他進去,門重新被關上。
幾乎是第一眼,皇甫澈就看到了被綁在椅子上的童安甯,看到她手腳被縛,他心口一揪,“甯兒......”
“皇甫澈,我不是叫你不要來麽,你怎麽那麽笨!”
童安甯看到他,幹涸的眼眶,立刻濕潤起來。
她身邊站着楚煜,看到他進來,那張跟他一模一樣的俊臉上,浮上了淡淡的笑痕。
“皇甫澈,你還真是癡情呀,爲了她,居然敢真的一個人來!”
皇甫澈看着他,神情都沒變一下,”廢話少說,我已經照你的要求來了,快放了甯兒!“
“放了她?”
“我會放了她的,不過......”
說着,楚煜随手丢了一把尖刀。
尖刀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童安甯看不見,所以聽覺相對就敏銳,濃烈的不安,襲上她的心頭。
“要我放了她?行!“
“你就往自己身上捅,捅到我滿意了,我就放你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