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兩個侍女狼狽地收拾好自己。
然後,來到她面前,頭垂的低低的。
不意外地,換來安娜貝拉的一聲猝罵。
“沒用的東西!”
說着,她一腳将兩個侍女踢開。
就好像,她們是什麽惡心的病毒一樣。
兩個侍女不敢反抗,硬生生接了這一腳。
安娜貝拉踢中的這一部位,正好是剛才撞到桌角的地方。
她們痛的臉色慘白。
安娜貝拉卻置若罔聞,對她而言,這都是下屬辦事不利後,應有的小小懲罰。
踢一腳,都是輕的!
安娜貝拉猙獰着兇狠的雙眼,視線從兩個侍身上收回後,就直接落到了之前蕭陌交給她的資料上。
她疑惑地擰了擰眉,纖長白皙的手,挑開密封資料的口。
待她看見資料的内容時,安娜貝拉纖細的身子無力一滑,軟倒在床頭。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她喃喃自語,滿是不可置信。
見狀,兩個侍女緊張地對視一眼,便上前,“公主,你怎麽了?”
安娜貝拉沒有理會她們,整個人就跟丢了魂兒一般。
半響,才從怔忡中回神。
擱置在身側的手,狠狠地攥緊。
“皇甫澈,你就一定要這麽絕情嗎?”
“好,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用再客氣,這都是你逼我的!”
一抹戾色,自她的眸底劃過。
——
童安甯休養了幾天,身子骨倒是沒有什麽,隻是,細白的肌膚上還殘留着淡淡的淤痕。
皇甫澈比較緊張和心疼,一忙完公事,就肯定在第一時間回總統府。
這些天,他爲了處理關于恐/怖分子襲擊事件,經常走新聞。
好在這起恐/怖分子事件已經落幕,在皇甫澈的安撫下,H國人民的心漸漸穩定下來。
而且他還承諾,在未來的三年裏,國/防力量會比現在強上百倍。
皇甫澈是個講究行動派的人,說到就一定做好。
這種魄力,就好像是天生帶來的一樣,也注定了他不平凡的一生。
看着電視裏皇甫澈一身西裝筆挺的俊挺模樣,童安甯唇邊的弧度不自覺勾起。
嬌顔的小臉上,是淡淡的笑痕。
縱然隔着屏蔽,她都能感受到他擡眸的那一瞬間,那深沉,專注,幽暗的目光。
原本,平靜的心尖兒,開始跳動。
“夫人,牛奶!”這時,女仆端了熱牛奶過來。
“謝謝。”
女仆瞥了一眼屏/幕,笑的暧/昧,“夫人想閣下了?”
聽到女仆的調侃,童安甯俏麗的嬌容一赧,小眼神心虛地閃躲。
“快去幹活!”
她故意闆起臉,試圖轉移女仆的注意力。
小女仆嘻嘻一笑,就退了下去。
“夫人,記得趁熱喝哦!”
“嗯。”
看着女仆一臉竊笑地離開,童安甯芙頰蒸了蒸,還是維持着原先的熱度。
她的臉皮,依舊沒長進啊!
柔白的小手端起擱置在茶幾上的牛奶,童安甯邊喝邊繼續看着屏/幕。
屏/幕裏,皇甫澈正被各大電台的記者,高舉話筒追問的畫面。
他邪魅冷凝的俊臉,是一貫的淡定和從容。
不管記者們提出多刁難的問題,他都能應付自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