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都沒有麽?
聽到他說這話,童安甯心口湧動的厲害。
眼眶,不自覺地紅了。
瞥到她瞳仁閃爍的淚光,皇甫澈修長的手擡起。
他擦拭着她眼角的水痕,“你就這麽不相信我?”
這世間,誰都可以不信他,唯獨她不可以。
童安甯搖了搖嗪首,“不是,我不是不相信你。”
頓了下,她繼續說,“我是不相信,你那麽早就愛上我了!”
從他的眼裏,童安甯看到的就是這個信息。
聽到她的話,皇甫澈愣了下,随即無奈地扯唇。
這個女人,有時候笨的可以,有時候呢,又精明的很。
皇甫澈沒有接茬,手捧住她的臉,直接給了她一個窒息般的吻。
就在那麽多女仆面前,那麽的不顧一切。
除卻對她深切的輕易,他更要整個總統府的人知道,他,皇甫澈的夫人,就隻有她童安甯。
哪怕全世界都反對,他也會用他的羽翼保護她。
“記住,不管發生什麽,都不可以離開我,嗯?”濃情地移開她的唇,他的氣息就噴灑在她脆嫩的肌膚上。
童安甯粉頰羞羞,氣息起伏不穩,“我不會。”
他都可以不顧一切,那麽,她爲什麽不可以?
這是事關他們夫妻間的,她不退縮。
皇甫澈滿意地一勾唇角,接着,寵溺地抱她上樓。
剛剛他的吻那麽濃烈,她連站都站不好了。
童安甯身子乖巧地縮在他的懷抱裏,任他抱她上樓。
他溫暖的胸膛,帶着特有的清香,很是醉人,又讓人安心。
——
外界猜測童安甯身份的同時,皇甫澈也頂着輿論。
全H國的人民,都在等他的回答。
所以,召開新聞發布會,是遲早要面對的。
隻是,目前的狀況有些焦頭爛額。
皇甫澈要面對的不止是H國的人民,還有那些迂腐的老古董。
他們堅定他跟黎貝兒公主是天定姻緣,不能毀了約定,否則就會給H國帶來災難之類的。
簡直荒謬!
童安甯的身份突然被爆出來,背後一定有人搞鬼。
在皇甫澈的調查下,終于知道了幕後的操縱者。
“爲什麽這麽做?”他已經一再地放過她,她卻要咄咄逼人。
安娜貝拉美豔的臉上,一派冷嘲,她挑長的眸看着他,“不是說不再見我的麽?”
“怎麽,怕了?”
皇甫澈面罩寒霜,“怕這個字,不存在我的人生字典裏!”
“哼,或許你是不怕,但她呢,她也不怕?”
“從一個公主,變成一個居心叵測,身份不明的野女人,現在,她應該找個地洞躲起來了吧?”
安娜貝拉猙獰着臉孔。
“你是怎麽知道的?”他不認爲她跟楚煜的交情有這麽深,深到楚煜會把童安甯的身份告訴她。
楚煜生性兇殘,卻不是一個婆媽的人。
安娜貝拉凝着他一會,忽地笑了,笑的蒼涼。
原來,他來這裏,隻是爲了知道這個。
“皇甫澈,你眼裏當真就隻有那個醜女人麽?甚至,她都不是黎貝兒,不是公主,這樣的女人,有什麽值得你愛的?”
她的眼眸裏,盛滿了不甘,還有憂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