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安娜貝拉的手讓皇甫澈折斷後,她被迫繼續治療。
在他那樣絕情後,她還是沒有辦法恨這個男人。
此刻,看到他爲了童安甯,甯願接受火刑。
她的心不是沒有感觸的。
這個男人,真的是愛慘了那個女人!
縱然她醜陋,他還是義無反顧!
安娜貝拉,你輸了,輸的徹底!
她的身子無力地靠在床頭,手中的遙控器,滑落在地上。
遙控器撞到堅硬的地面,機身不意外破裂,發出清脆的聲響。
侍女彎腰,撿起破碎的遙控器。
“公主,事已至此,你看開些吧!”
“是啊,就算公主要我死,我也是要說的,天下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男人遍地是,公主又何必執著于皇甫總統一人!”
“公主不是輸給她,公主是輸給時間。“
“因爲她比公主早認識皇甫總統。”
兩侍女平日裏木讷的很,今日倒是開闊。
“是麽?”安娜貝拉蒼白着臉,神情如失了魂魄般,說出的話,也是輕飄飄的,沒有實在感。
如果她比童安甯早遇到皇甫澈,皇甫澈會喜歡她嗎?
他會像對童安甯那樣愛她麽?
是否,一樣會不顧一切地愛她?
安娜貝拉想了想,忽地笑了。
答案,不言而喻。
兩侍女看着這樣的公主,心裏不安,又不知道該怎麽勸。
公主是蠻)橫了些,可對皇甫總統卻是真心實意的。
她們作爲旁觀人,看的是一清二楚。
隻是,感情的事,一向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
一廂情願,怕是沒有好結果。
她們是安娜貝拉的下屬,自然是站公主這邊的。
但看到皇甫總統對他夫人的情深意切,她們一貫冷漠的心裏,也不禁爲之動容。
——
皇甫澈背着童安甯,盡管,腳下受着非一般的痛苦和折磨,心裏,卻依舊甜蜜幸福。
他冷峻的面龐,隐忍痛楚,沁着豆大的汗珠。
童安甯纖細,柔軟的手指,輕輕地爲他擦拭。
這鹣鲽情深的一幕,讓圍觀的民衆好多都開始抹淚。
不知是感歎他們總統大人強悍的毅力,還是爲總統夫婦的濃厚情意,總之,他們被感動了。
就在這時,皇甫澈身形一個趔趄,衆人看的一陣心驚膽戰。
擡眼望去,他厚實的腳,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
他能背着童安甯,撐這麽久,着實是奇迹了。
僅僅一秒,他又重新站直了身子。
“别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他扣着她的力道重了重,試圖給她安全感。
“我不怕!”
她無懼生死,不論他們能不能走過這條火炭路,哪怕,一起葬身在這裏,童安甯都覺得,這一生值了。
皇甫澈唇角幾不可見一勾,繼續向前走,步伐沉重,遲鈍,卻仍堅持着。
他的甯兒,願意用生命相信他,他就絕對不會令她失望!
“加油,加油!”
“閣下加油!”
蕭陌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激蕩,舉手呐喊了起來。
他一叫,圍觀的民衆亦跟着呐喊。
“閣下加油,閣下加油,閣下加油!”
陣陣的呐喊,一浪蓋過一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