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她趴在他的心口。
“你們男人都一樣,就會欺負我們!”
應采蝶柔白的小手,在他堅硬的胸膛上,畫着圈圈。
“不欺負你欺負誰去?”某人一挑迷人的唇角,睇着嬌妻的眸色,闇又沉。
經過剛剛的激烈,他俊魅的臉龐,此刻覆了一層撩人的光澤,看起來格外的攝人心魂。
“哼,霸道!”
“老婆,你這麽說,是不滿爲夫方才的表現?”
他修長溫熱的大手,猛地握住她的。
撞進那幽深的黑潭,應采蝶心尖兒一顫,鮮嫩的粉唇,宛若待人撷取的雨露玫瑰。
“我哪有那個意思!”說着,她的臉就紅了。
權傾城邪邪一勾薄唇,扣在她細腰處的力道一收,應采蝶就以一個羞)恥的姿勢在他的面前。
“權傾城,你别亂來!”
“不是說我霸道麽,我就霸道給你看!”
在床笫上,權傾城一直都是細心耐心的人。
這一點,他跟皇甫澈截然不同。
不過,有一樣,他們是相通的,那就是霸道!
不論是工作,還是女人,他們都要占絕對的主導權。
“嗚嗚嗚......”
應采蝶想,總有一天,她,童安甯,鄒雨,黃橙橙......一定要讓這幫男人,跪着唱征服!
不這樣,都難消心頭之“苦惱”!
誰叫她們總是被欺負的那個人!
——
皇甫澈的腳,屬于重度創傷。
所以,就算痊愈了,也會留有明顯的疤痕。
皇甫澈是不在意這些的,可童安甯在意。
要是他的腳不能恢複原樣,她就會心疼,會想起他背着她走火燙路的畫面。
他老說她傻,其實,傻的那個人是他!
“甯兒,你要真嫌棄我的腳醜,我就聽你的,做一個手術恢複,别難過了,嗯?”
“來,給爺笑一個!”
皇甫澈輕擡她的下巴,口吻一貫的不正經。
“你說真的?”
她自然不是嫌棄他腳醜,隻是,凹凹凸凸的,多少會影響他走路。
如果能恢複到原樣,無疑是最好。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了?”
她愁眉不展,他于心何忍。
“你的身體差不多也恢複了,是時候準備去昌樂國了。”
“你不是很想跟她們一起回A城麽?”
“澈,你知道我......”
童安甯是激動的。
的确,她很想跟應采蝶她們一起回去。
畢竟,她的父親,母親,親人都在那裏。
她很想回去看看他們,特别是......父親......
小時候,她無數次幻想過自己的父親,問過母親。
盡管,母親告訴她父親死了,可童安甯潛意識裏是不信的。
而事實上,她的父親還活着,他正等着她這個女兒。
皇甫澈伸手,撫摸她的臉龐,眼裏流露的,是對她的無限寵溺,“你想要做的,我都會陪你去做!”
“會不會影響到工作?”
“要是......”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皇甫澈指腹壓上了她的唇。
“我會安排!”
簡單的四個字,完美地表達了他的意思。
對皇甫澈來說,這不過是小事。
她,才是大事。
甯兒一直都希望有自己的家人,這回,她算是真正找到了自己的家人,他是一定要陪她回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