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澈一下來。
安娜貝拉趕忙從位置上站起。
對她來說,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了。
那種感覺,久的她都開始迷離。
此刻,看着他俊挺傲然的模樣,她平靜的心湖還是泛起了漣漪。
藏在衣袖裏的小手,狠狠地攥緊。
隻有這樣,安娜貝拉才能忍住不飛奔過去抱他。
她是真的喜歡這個男人,愛這個男人。
或許,人們說的沒錯,得不到的永遠都在惦念。
再望一望他,是她離開H國前的最後心願。
安娜貝拉真正悔悟,是她看到皇甫澈背着童安甯走火炭路那一刻。
那一刻,她的心是碎的,同時也是羨慕的。
她羨慕童安甯,羨慕她可以得到皇甫澈全心全意的愛。
她嫉妒,她不甘,甚至扭曲。
可她終明白,不論她做什麽,都無法拆散他們。
身份尊貴如何,美貌過人又如何,皇甫澈從來都沒有在意過這些。
他要的,至始至終,不過是一個叫童安甯的女人。
就算世上所有的人都反對,他也一定站在她身邊。
安娜貝拉總算懂得了那一句,“男人用征服全世界來征服女人”。
皇甫澈想要征服的,就隻童安甯一個。
而他,也用行動證明了!
安娜貝拉被動容了,被他們的真情動容了。
她輸給童安甯了,輸的一塌糊塗!
如今,再見皇甫澈,她的胸口一樣是痛的,卻是有了不同的心境。
從以前的洶湧,到現在的淡然。
父親說的沒錯,她是Q國最尊貴的男人,一定可以遇到自己喜歡,也喜歡自己的男人。
天下,不是隻有他皇甫澈一個好男人!
但爲何,她的心這麽痛呢。
皇甫澈的腳傷結了痂,并沒有完全康複。
所以,他的腳步比以前慢了許多,卻不影響他卓越的風姿。
雖是一身最簡單的白襯衣,黑西褲,依舊襯的他俊美無俦,尊傲無比。
安娜貝拉癡迷地瞅着他,心口的傷痛無限擴大。
原來,她根本就沒有放下,不,是沒有辦法潇灑地放下。
至少,這一刻是。
“皇甫澈……”她水盈盈的碧眸,已是潮濕一片。
睨着她,皇甫澈邪魅的臉孔一派冰冷,薄唇挑動的是無情的字眼,“你來做什麽?”
他的語調寒冽,不帶一絲溫度。
安娜貝拉仿佛被他渾身的冷冽之氣震懾到,纖細的身子不自覺顫了顫。
她咬着自己的唇瓣,美豔的臉上,沒有了平日的嚣張氣焰。
“我……”
“你……你的腳怎麽樣了?”
在他面前,她竟卑微到這種地步了,連問個話都是小心翼翼的。
安娜貝拉爲這樣的自己感到可悲。
皇甫澈冷情地勾了一下薄唇,“托你的福,沒廢掉!”
安娜貝拉臉上的血氣,在刹那間褪去。
“我不是有意的!”她從未想過要傷害他,她隻是……
“夠了,我不想聽你廢話,要不是甯兒讓我見你一面,你知道的,我絕對不會看你一眼!”
安娜貝拉微張的唇瓣就這麽咔住。
他來見她,是因爲童安甯讓他來見她?
呵,太可悲了!
安娜貝拉,你還在希望什麽?還有希望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