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安甯肩頭的傷好了以後,皇甫澈就帶着她去了昌樂國。
原本應采蝶和權傾城是要提早回A城的,可是聽到他們要來,便推遲了行程。
想着等童安甯恢複容顔,再一起回A城。
這個年,肯定是不寂寞了。
因爲顧優璇堅持要在A城過年,黎玉玺無奈,隻得婦唱夫随。
再加上顧優雅和司徒衍翊,應采蝶光是想象,就已經是美滋滋的了。
一下子有了那麽多的親人,感覺真不賴。
此刻,童安甯在裏面接受注射。
皇甫澈等人在外面侯着。
不一會兒,醫生遂先從裏面出來。
“醫生,我夫人怎麽樣?”皇甫澈遂先迎上去。
醫生便摘口罩邊說,“剛給她打了針,現在正昏迷着!”
皇甫澈的樣子很緊張。
醫生于心不忍,又再補了一句,“放心,藥效過了就沒事了。”
醫生是司徒衍翊的人,辦完事,便讓人送他出去了。
床上,童安甯安靜地躺着,臉上的胎記還在。
其實,褪不褪,對皇甫澈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會在意。
可在愛上她之後,皇甫澈心中唯一所求的,就不再是這些膚淺的東西。
隻要她平安地待在他身邊,他什麽都願付出。
“我們都出去吧!”
司徒衍翊攬了顧優雅,轉身出去。
“安甯姐……”
“有皇甫澈陪在她身邊,沒事的。”
“噢。”
顧優雅似懂非懂地應了一聲。
三姐妹中,顧優雅畢竟年紀小,人生經曆也單純。
不過,她相信司徒衍翊,他說沒事,就肯定沒事。
她沒有心機的樣子,讓司徒衍翊很是無奈。
這丫頭,幸虧遇見的是自己。
否則,她的剔透清澈,一定會叫自己吃虧的。
應采蝶雖然很想陪在童安甯身邊,可她知道,皇甫澈是她最想陪伴的人。
愛過,就明白。
——
他們退出去後,偌大的卧室裏,就隻剩下了皇甫澈和童安甯二人。
皇甫澈坐到床沿,骨節分明的手,輕撫着她的胎記。
他可以體會針打進去的那種痛。
可是,恢複相貌,是童安甯心裏一直所期望的。
他勢必是要圓她心願的。
“甯兒,你受苦了!”他溫熱的手,握住她冰冷的柔荑,然後放到自己的臉龐上。
仿佛這樣,她就能感受到他的存在一般。
皇甫澈掌心的溫度傳遞給她,睇着她的眸色深邃,幽暗。
“别怕,我就在這裏,我等你醒來!”
這一夜,皇甫澈一直都守在童安甯身邊。
翌日,陽光穿過絲絨窗簾,帶來幾許溫馨,童安甯長睫動了動,緩緩睜開雙眼。
剛開始,她很不适應這光線,适應了幾秒,她才徹底睜眼。
或許是睡太久了,她的身子有點麻。
手好像被什麽抓住一樣,有些熱,有些濕。
垂眸,就看到皇甫澈趴在床沿睡着了。
思緒攏了攏,第一反應就是,他守了她一整夜麽?
抿了抿幹澀的唇瓣,童安甯心口湧動的厲害。
昨天的記憶也慢慢在腦海清晰。
她的臉……
童安甯一激動,動作要比之前的大,皇甫澈不意外被驚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