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若澤冷嘲地一勾唇角。
就她這樣的,還幹淨?
他是不信的。
畢竟,她給他的印象實在不好。
尤其,在菲格羅亞酒店,她勾)引那個男人的畫面。
如果,他沒有拉走她。
他們就進房了,一男一女在房間裏,還能做什麽!
所以,她現在這話,隻會讓人覺得好笑。
偌大的包廂裏,任憑謝晚晴怎麽叫喊,都改變不了她要被男醫生檢查的事實。
那種地方,光是想,都很私)密,何況,讓人這麽檢查!
“歐少,不介意我處理點“私事”吧?”松淮一臉笑意。
女人的叫聲,莫名地讓他興奮。
他眼裏的闇色,歐若澤是感覺的出來的。
他深味不明地一勾唇,不說什麽。
而這時,内室裏,傳來謝晚晴拼命掙紮的尖叫聲。
“張開!”
“不要,你們放開我,放開我!”
她趟在冰冷的手術台上,四肢都讓人鉗制着,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她不要檢查,不要!
何況,還是男醫生,這樣她隻會死,她真的會死!
此刻,謝晚晴渾身已經近乎冰冷。
看着男醫生準備好器具,然後來脫她的褲子......
謝晚晴瞳仁瞠的大大地,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竟讓她掙脫了開來,還踢了男醫生一腳。
她沒有時間發怔,揪着衣服就往外跑。
“捉住她!”
“啊,别過來!”
謝晚晴随手抓過一旁的水果刀,抵着自己的脖子,大有一種你們再靠過來,她就自殺的沖動。
她的發絲亂了,妝容也亂了,就連衣服都是一身的狼藉。
握着水果刀的手,陣陣顫抖。
“松爺,這......”他們作爲下屬的,很爲難。
松淮就隻是看着,就像看一隻獵物在牢籠裏掙紮一般,沒有表示什麽。
這比直接叫人怎麽處理還要恐怖!
謝晚晴紅着眼,胸口起伏的厲害,呼吸都差點窒息了。
雖然她做了決定,打算做别人的情)婦,可是這樣被檢查,她真的辦不到。
她是人,不是白老鼠。
尖刀已經在她脖子上了劃了一道細小的口子,她的手在抖,或許,謝晚晴自己都沒有察覺。
直到一股血腥,在鼻翼間蔓延開來,她才意識到。
但她沒有在意,還是握的緊緊的。
她步步後退......
不知道要退到哪兒,可是,她必須退。
“不要過來!”
這時,松淮坐直了身子,仿佛耐心到極限了。
他眸色一戾,“不想要一百萬了?”
一百萬?謝晚晴的腳步頓住。
是啊,一百萬,有了一百萬,她就可以救母親了。
她現在又在裝什麽,不就是脫了褲子,讓他們檢查麽!
謝晚晴,母親還在等着你救!
嗚!她做不到,要她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然後扒)開)雙)腿,讓别人檢查,她真的不行。
餘光處,是歐若澤一臉促狹的模樣。
他沒有半點想救她!
在她那樣打了他一巴掌以後,他會見死不救,謝晚晴并不覺得奇怪。
眼下的情景,明顯是前有狼後有虎,她怎麽都不是!
該怎麽辦?
正當時,一個想法在她腦海浮現。
既然橫豎都是死,她就搏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