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還沒有敢碰他。
她,是第一個!
可以想象,此刻歐若澤的内心是有多淩亂。
扣着她細腕的力道,本能地加重。
隐隐地,還能聽見骨骼作響的聲音。
謝晚晴吃痛,精緻的五官都開始抽動。
但她沒有求饒,反而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你瞪着我做什麽,我幫你打死蚊子,你應該感謝我!”
“放開我,我要繼續欣賞夜景!”
她又不礙着他,他幹嘛纏着她不放!
謝晚晴的酒量還是可以的,兩小罐的啤酒根本就灌不醉她。
而她隻是覺得心情煩悶才坐到這裏,或許是看到别人甜甜蜜蜜,自己心裏有所失落。
她的人生從來都是黑暗的,不管她怎麽積極面對,還是不免惆怅。
她的話,讓歐若澤心口的怒火更甚。
他也懶得跟她廢話,直接将她從座椅上扯起,動作要說有多粗/魯,就有多粗/魯!
“歐若澤,你幹什麽,你弄疼我了!”
“鞋子,鞋子,啊——”
砰!
她纖細的身子被他推進了副駕駛,他猛力一摔,整個人跟着一震。
歐若澤始終冷着臉,本溫潤如玉的臉龐,此刻淩厲非常。
待謝晚晴從頭昏目眩中回神,車子已經如箭似地馳騁開了。
一路,不管她怎麽叫,歐若澤都沒有理會過她。
車子一路開回别墅。
傭人們看到氣勢洶洶的少爺和少奶奶,個個低着頭不敢吭聲。
不是去參加首映禮麽?
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說不上鹣鲽情深,卻也是和和睦睦的,怎麽一回來就……
謝晚晴的腳直接踩在地上,又冷又痛的,可歐若澤就像是鐵了心要折磨她一樣,不管不顧,隻管着自己高興。
來到主卧室,他帶她到了陽台,以猝不及防的姿勢,将她逼仄牆壁上。
“你……”
他猙獰放大的俊臉就在她的咫尺之處,噴灑出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教謝晚晴心尖一緊。
她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
清冷的月輝下,他一邊臉龐上的淺淺手掌印,有點滲人。
其實,那巴掌,她也不知怎麽地就出手了,幾乎是本能的一個行爲。
可能是她覺得,他真的很可惡。
明明心裏裝的是别人,竟還要裝作一副情深似海的模樣對她,這種感覺,着實很糟糕。
謝晚晴是打從心底覺得他可恨!
“女人,你會爲你的行爲付出代價!”他冰冷的指腹,摩挲在她的下巴處。
幽沉的口吻,就好像是惡魔的呻/吟,給人森冷,可怖的感覺。
“歐若澤,你……你别亂來!”謝晚晴隻覺渾身毛孔都豎起來了。
她戒備地睇着他。
歐若澤冷冷一勾唇角,俊臉再湊近幾分,薄唇幾乎貼上她的。
兩人靠的很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氣息和味道。
她身上淡淡的曼陀羅香,混合着酒精,形成了一種很特别的味道,很魅惑,很撩人,很……風/情!
歐若澤喉嚨口一緊,瞳仁的顔色闇不可測。
這個女人足夠嬌媚,現在就這般勾人,再過幾年,絕對是禍水。
的确,現在的歐若澤不會知道,那時的他,被禍水的很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