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晴一動不動的,臉色又白。
歐若澤看的很是揪心,因爲他的手上沾了不少血。
而這血,是來自謝晚晴的。
那濕.濡,冰冷的觸覺,刺激着他的神經,就像是一把無形的利刃。
他近乎失神地看着她,想要說什麽,卻發現喉口緊的很,咔的他不能開口。
到了手術室,歐若澤也沒想那麽多,跟着就要進去。
歐斯銘直接面無表情地擡手一攔,“在這裏等吧!”
歐若澤的臉色很難看,甚至是有些氣急敗壞的,“沒有女醫生嗎?”
雖說在醫生眼裏沒有男女區别,可在他眼裏有,尤其是歐斯銘,他本來就對他有意見,現在這樣,他自是不能同意。
讓情敵給他的妻子檢查……
這種滋味,簡直要人命!
男人啊,總歸是介意的。
歐斯銘推了一下眼鏡,兩唇隻淡淡地吐了兩字,臉色難看,“沒有。”
emmmmmm……都這個時候了,他還在計較這些!
“如果你不想她有事,就在這裏等着!”
話落,歐斯銘不再理他,徑自戴上口罩,醫用乳膠手套,套上防菌服。
歐若澤就這麽看着,卻是沒有辦法。
他大可以把謝晚晴帶走,但太冒風險了,他賭不起。
不止她,還有她肚子裏的孩子,都是他在意的。
這時,歐斯銘拉了簾幔,阻隔了歐若澤。
歐斯銘不可否認,他剛剛的冷漠态度,是帶了私人情緒上去的。
謝晚晴那個樣子,他又怎會不知道?
他是有過一段婚姻的人,是過來人,加上他當醫生那麽多年,什麽樣的場面沒有見過,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麽的。
所以,他能那樣态度對歐若澤,不錯了!
簾幔一下來,歐若澤的視野裏,再看不到謝晚晴,他幹着急地看着,還要想象着歐斯銘給她檢查的畫面。
真是艹TM了!
“先生,您的手上有血,需要我爲你清理一下嗎?”護士看到他手上的血,說。
歐若澤本能地回她,“不用。”
興許是心裏太過壓抑,又或許是覺得自己這個樣子的确不太好,他轉身出去。
他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再待下去,會不會因爲控制不住心裏的憤懑而沖進去!
他的女人,他的孩子,都掌控在那個該死的男人手裏。
他除了眼睜睜地看着,什麽都做不了。
啊!
歐若澤一拳打在了堅硬的牆壁上,很用力很用力,仿佛隻有這樣,他才能平息胸口的那股悶氣。
他胸口起伏的厲害,俊挺的鼻梁下,削薄的唇,隐隐顫抖着。
一半是妒火,一半是懊惱。
妒火是因爲歐斯銘,懊惱是因爲自己。
他承認,他在對謝晚晴做那種事時,是施了爆的。
可他并沒有想弄傷她,或者孩子……
鮮血,順着他的手掌滑下,歐若澤不管不顧,又連捶了幾拳。
值班的護士看到,遠遠地看着,不敢上前勸慰。
發洩夠了,歐若澤挂念着謝晚晴,便沒有在病房外多逗留,他去洗手間掬水洗了下手,就回了急診室,傷口也沒有處理。
裏面,歐斯銘還在檢查,燈亮着,他隻捕捉到幾個身影,至于謝晚晴,他看不見,唯有暗暗焦急。
謝晚晴,你一定不能有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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