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
歐若澤忽然覺得這兩個字好陌生。
在外人面前,他永遠都是溫文爾雅的。
可是,他也不知怎麽地,看到謝晚晴就想欺負她,往死裏欺負的那種。
或許,是第一印象不好,潛意識覺得,她不配溫柔以待吧!
再後來,他根本就不知道溫柔爲何物了!
眼下,厲景爵提點起來,他隻覺得有些不自在。
擡頭,他朝厲景爵微微勾了下唇角,卻是沒有說什麽。
對于他的不甚在意,厲景爵做最後的警告,“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不是麽?”
他的意思,歐若澤是知道的。
這個佛面指的就是謝晚晴肚子裏的孩子。
他笑笑,不予置否。
“你以前是不是就這樣把我那個傻妹妹騙到手的?”
厲景爵不同意了,“你妹妹可不傻!”
“具體來說,我是被她撲倒的!”
話是這樣沒錯,可他眼裏的寵溺,是怎麽抖掩蓋不住的。
護妻十足!
也是,沒有歐若拉的勇敢,厲景爵也不會抱得她這個小可愛啊。
有個小蘿莉老婆的體驗,特别的美妙。
歐若澤深味地睨他一眼,沒有反駁什麽。
在感情方面,歐若拉很幹脆,喜歡就是喜歡了,義無反顧。
而他呢,曾經爲了一個人,也是可以義無反顧的。
隻是,她永遠都不會是他的。
這一點,他早就知道了,不是麽?
而他,也已經不是原來的他。
——
歐若拉打開了病房的門,歐若澤才走進去。
爲了留空間給他們夫妻倆,厲景爵他們道了别,不做逗留。
偌大的VIP病房,一下子就隻剩下謝晚晴和歐若澤二人。
房間裏開着暖氣,可謝晚晴還是覺得冷,身子一個不住,顫了顫。
她的異樣,沒有逃過歐若澤的眼。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他走過去,修長的手,在她的身上摸索。
“是不是又出血了?”
當他的手來到她的下面,謝晚晴就是不想理他也不行了。
她冰冷的手急急抓住他的,“沒有。”
他看着她,目光一瞬不瞬地,像是在分辨她話裏的真假。
爲免他不信,謝晚晴虛弱地又說,“我隻是累了。”
她轉過身子,不再去看他。
睨着她纖細的側影,歐若澤眸色有些深,“謝晚晴,你打算就這樣躲着我麽?”
“沒有。”她削肩動了一下。
“要是沒有,你就轉過來看着我!”他聲線帶了一絲暗沉,有着隐忍的風暴。
他不喜歡她用這樣的态度,仿佛他是什麽恐怖的怪物一樣。
不就是要的她狠了些?
一個禁.欲了兩個月的男人,一時沒刹住車,應該還是能被理解的吧?
要是沒開過葷也就罷了,在嘗了那種滋味以後,如何叫他忍的住?
就算不愛她,她的身體在他眼裏,還是極具魅力的,不可抗拒的那種。
謝晚晴咬着唇,眼眶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紅了一片,聲線隐隐顫抖,“歐若澤,你不要逼我,我真的好累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好嗎?”
二十幾個年頭,謝晚晴第一次感到孤獨,窒息般的,讓她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