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手,輕輕地撫到她早已濕了一片的小臉。
低沉的嗓音,就跟大提琴一般,帶着醉人的音符。
他越是這樣,謝晚晴就覺得自己越委屈。
現在,她隻想把她心中的不滿都發洩出來。
不然,她怕自己要憋出病來,盡管,她已經是一身的病。
這病,是他弄出來的,他就要負責治。
所以,她現在矯情一下,也不過分的。
面對他,謝晚晴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好不容易發現他有點怕女人哭,她當然得使勁哭了。
何況,她積壓的太久了,宣洩一下也是好的。
“晚晚……”歐若澤眉宇的褶皺,泛的更深了。
謝晚晴看着他,沾着淚水的睫毛顫了顫,繼而控訴他,“歐若澤,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麽了?”
“你爲什麽總是要傷害我?”
“我不是你的玩物,也不是你的床伴,更不是你約P的對象,你憑什麽那樣對我,憑什麽不顧我的意願強迫我?”
實在不是她說的難聽,誰叫他一碰着她,就隻想那個的……
玩物?床伴?約P?
歐若澤冷汗流了一地,這個女人,怎麽能說出如此粗.俗的字眼來?
“晚晚,你這說的都什麽?”
他有些額頭疼。
她是他的妻子,他想做,當然要找她,難道還去找别人不成?
這智商,堪憂啊!
“難道不是,你就是……唔……”
謝晚晴話還未說完,她幹澀的唇瓣就讓他吻住了。
因爲,吻的太溫柔,一時間她都忘記反抗了。
濕熱的唇,碰着她柔軟的唇,電光火石的,荷爾蒙的撞擊。
這一次,他很有耐心地吻着她,就好像她是什麽珍寶,吻的百般憐惜。
薄唇一點一點吻着她,直到完全将她攻占。
他沒有這樣對過自己,之前,他吻她都是撕咬型的,哪裏像這般。
所以,當她試圖推開他,她渾身已經軟了,隻能由他擺弄。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直到最後,她的淚停止了,他才從她的唇瓣上移開。
歐若澤狹眸深深地睇着她,“晚晚,以後不會了,我不會再那樣對你!”
謝晚晴看着他,有些怔然,不知他是說真的,還是假的。
“以後,我會溫柔點,不會再傷着你了!你也要乖乖地,不要跟我鬧了,好不好?”
他們是夫妻,要是一直僵着關系,得有多煎熬。
她難受,他更難受。
至少,在協議期内,他還是希望能跟她有一個快樂的日子的。
她的唇熱熱地,殘留着他特有的氣息,很是迷人。
“我一直都很乖啊……”誰跟他鬧了,明明都是他在鬧,是他不顧她的意願,每次都強來。
她當然能避則避了,傻子才去撞槍口。
“不聽話!”他擡手掐了一下她挺翹的瓊鼻。
謝晚晴身子本能地縮了一下,淚眼汪汪地瞧着他,怯生生地,隻是,這會兒多了幾分溫情,沒有一開始的害怕了。
歐若澤擦了擦她的淚水,看着她的目光有些闇,“餓嗎?”
這次發現,短短的兩個月,她已經瘦了很多,不似之前的明媚了。
謝晚晴實誠地說,“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