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靜地睡着,長長的睫毛覆在臉上,很是可愛。
可愛?
除了小蝶兒,他第一次把這兩字用在了别的女人身上。
不,她不是别的女人,她是他的妻子,是他風光迎娶的歐太太。
其實她不冷冰冰地對着他,還是挺好的。
回想剛剛她垂眉順目模樣,歐若澤淡櫻色的唇角微微一揚。
或許,厲景爵說的沒錯,沒有一個女人受得了男人的溫柔吧,她也不例外。
這麽思考下來,歐若澤還真發現了一點。
那就是對謝晚晴,他這個做丈夫的從來就沒有和顔悅色過。
像晚上這般溫柔的,還是第一次。
這種感覺,還不賴,心裏難得的平靜。
一晚上,歐若澤都沒有閉眼。
差不多淩晨五點,他才昏昏沉沉睡在床沿,手還握着的謝晚晴的。
謝晚晴醒來,看到他趴在她身邊的時候,還是驚了一下的。
特别是看到他的手抓着她的,不知怎地,她便生出一種錯覺來,就好像,她是他珍惜的一般。
她覺得心裏怪怪的,又有一絲暖意。
他就這樣坐在這裏一夜嗎?
病房裏雖然環境不錯,開着暖氣不算冷,但畢竟還是初春,這麽坐着一夜,定是不好受的。
其實,他根本就不用這樣,不是麽?
心裏是這麽認爲的,可謝晚晴終歸不忍,她不是鐵石心腸的女人。
相反,她心地特别柔軟,别看她平時大大咧咧地,沒心沒肺,尤其經不起别人對她的好。
就像現在,她看到歐若澤這樣,心裏不是沒有感觸的。
歎了聲氣,她拿過一邊的小毯子,輕手輕腳地蓋到了他的身上。
謝晚晴的動作很輕了,可歐若澤還是醒了。
因爲他根本就深睡。
“醒了?”
他擡眼看了一下時間,才六點半。
“怎麽不多睡一會?乖,再睡一會!”他站起身子,試圖讓她躺好。
身上的小毯子,一個不注意掉在了地上。
歐若澤怔了一下,随即拿起。
他可以自行想象她給他蓋毯子的畫面,心頭一熱,望着她的眸色有些深。
謝晚晴經不住他這樣的目光,低了頭,“我想去洗手間。”
“我扶你!”他殷勤的很,一點都不覺得尴尬。
“不要了,我自己可以走。”他陪着去洗手間,這像什麽話,他沒關系,她還要臉皮呢。
歐若澤睇着她,也不強迫,隻是說出的話有些暧.昧。
“你确定能走?”
說着,他别有含意地瞥了一眼的下腹方。
謝晚晴瞪他一眼,覺得臉頰有些燙。
咬了咬唇,她推開他,欲出病房。
背後的那道視線,灼熱的很。
謝晚晴沒走一步,細腕就讓歐若澤捉住了。
“我找護士來,讓她陪着你去!”
既是她臉皮薄,他也不會允許她一個人去洗手間。
她走路都走不穩,讓他如何放心?
謝晚晴看着他,想要拒絕,他卻先一步阻攔。
“你要是堅持,我就隻好親自抱你去洗手間,你自己選!”
她,“……”他又開始專.制了!
“反正,你哪裏我都看了!”他俯身,貼到她耳邊低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