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熱情褪去了一些。
謝晚晴有些氣惱,“沒有說什麽。”
她不想跟他解釋。
她要解釋了,搞的她跟歐斯銘真的有什麽似的。
這種感覺,TM太糟糕!
她的回答,讓歐若澤危險地眯起了雙眸。
“晚晚,你這樣不乖,可是要受罰的!”他低沉的嗓音,宛若深谷發出的一般,危險涔涔。
長睫顫了顫,她不敢看歐若澤。
而他,又怎容的她任性?
削尖的下巴被他挑起,他就這麽直勾勾地看着她,似要将她吞進骨腹。
他濕熱的氣息就噴灑在她脆嫩的肌膚上,惹的她呼吸困難。
而他就這麽睇着她,手上的動作一重。
謝晚晴倒抽口涼氣,小臉紅的都快滴出血了。
“你……你不要這樣!”她又氣又急。
歐若澤邪邪一笑,“這樣,還是這樣?”
他直接往下。
幾乎是下意識地,謝晚晴身子一僵,“别……”
他的手帶着灼熱,似一團簇火。
“那還不老實交代?”他溫熱的指尖,就在她脆嫩的肌膚上摩.挲,随時都有可能點燃。
他就是故意的,逼她就範!
“真的沒有說什麽,啊……”
謝晚晴沒料到他會這麽對她,身子一僵。
“晚晚,最後一次機會了!”他的眸子,已經是一片漆黑。
謝晚晴額頭沁出了汗,秀眉緊擰,她心裏知道,這是他最後一次警告了。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着終究還是抵不住他的厚顔無恥。
“他就提醒我要勤換衣服!”說這話的時候,謝晚晴臉蛋都是滾燙滾燙的。
歐若澤幽幽地盯着她,許久,才淡淡地開口,手也放開她的,沒再繼續,隻是面色沉了些許。
“以後,不許單獨見他!”他沉聲道。
謝晚晴有些爲難,“他是醫生!”
歐若澤冷冷地一勾嘴角,“哼,司馬昭之心,别忘了,他是這間的院長!”
“别告訴我,你不知道,他是特地來給你檢查的!”
謝晚晴不笨,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歐斯銘是藍天的院長,要是照規矩,她這種小病,根本就不用他親自動手。
這其中的意思,明眼人都看的出。
所以,歐若澤會這麽在意,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我……”
就算是出于朋友,歐斯銘關心她,是很正常的啊。
但這話,她是不敢跟歐若澤說的。
“晚晚,不要惹我生氣,知道嗎?”他輕撫着她,爲她整理病服。
他并不打算在這裏要她,萬一有個什麽,又給了歐斯銘機會,他才不會給他機會!
“歐若澤,你是在吃醋麽?”她心裏挺郁悶的,不喜歡他這麽管着她。
他此刻這種樣子,很難不讓人多想。
歐若澤看着她,難得的好脾氣,“你希望我吃醋?”
他把問題丢還給她,眸色深深地睨着她。
近距離下,他的臉都快碰到她的睫毛了。
這才發現,她的睫毛好漂亮,長長的,很濃密,就跟蒲扇一樣,燦爛爛地,像極了星星。
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呢?
謝晚晴總歸也就二十四五的年紀,清純又嬌媚,膠原蛋白滿滿,就是虛弱,也是極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