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嫩的小手觸着他,很突兀。
歐若澤眸子一深,反捏住她的柔荑,握在掌心。
那溫暖的溫度,灼着她,又帶着陣陣的電流。
謝晚晴掙了掙,沒能脫開。
小臉同時不争氣地紅了。
“歐若澤,我自己真的可以……”她傷的又不是手。
歐若澤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你抗拒我,是讨厭我的觸碰,還是你希望給你換衣服的那個人是歐斯銘?”
雖說是個離婚的,卻不影響他的魅力。
這間醫院,大半的女護士都迷戀他,這點,歐若澤全看在眼裏。
也讓他感覺到了威脅,因爲他特别不喜歡他看謝晚晴的目光。
那種恨不能扒了她衣服的目光,是一個成熟男人對自己喜歡的女人才有的!
男人最了解男人,歐若澤不會不明白。
聽了他的話,謝晚晴就不高興了。
“我沒有。”她不想解釋,卻又不得不說些他愛聽的。
不然,他鬧起來,很有可能直接将她辦了。
“真的沒有?”像是不甘心一般,歐若澤大手改而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謝晚晴濕霧般的眸子盯着他,淚巴巴的,就是抿唇不語
歐若澤看了好一會,“最好不要騙我!”
說着,他直接粗.魯地扯開她的病服。
謝晚晴不敢動,由着他來。
病房的門從裏面鎖住了,簾子也拉上了,所以,外面的人想要在這個時候進來,幾乎是不可能。
大改是帶了憤怒的原因,歐若澤沒怎麽溫柔,謝晚晴身上細嫩的肌膚,被他弄得有些痛,但她倔強地沒吭聲。
他是個正常男人,不可能沒有感覺。
手到下面的時候,謝晚晴觸電般地攔住他,“這裏,我自己來!”
她蒼白的小臉,禁不住羞赧,紅了一片。
“你……”
“配合一點,否則,我不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麽事來!”
“晚晚,嗯?”
他拉過她的手,惡劣地讓她感受。
謝晚晴被吓壞了,縮着手要收回,他卻不許。
就跟很享受似的,“晚晚,你該知道我對你的欲.望!”
“如果你不乖,我不介意現在就要了你,就在這裏,你信不信?”
反正,他想的很。
“你……你禽.獸!”謝晚晴是真的拿他沒轍了。
他滿腦子就隻有這些麽?她的身子才被他弄傷,他這點時間都不能忍?
謝晚晴沒有過别的男人,也不知道别的男人是怎麽樣的,所以,沒法比較,隻覺歐若澤可惡極了。
歐若澤直接拉過她,謝晚晴柔軟的身子坐到他的身上。
她能聽到他難耐的一聲輕哼,原本想教訓她的心思也變味了。
“晚晚,你說我是禽)獸?那你知不知道,男人本來就是這樣邪惡的?”
謝晚晴慌急了,現在這個狀況,她怕都怕死了,哪還有心情跟他讨論這個。
她沉默,他就繼續,那幽深的眸子,仿佛能看透一切,就這麽直勾勾地看進她的眼,似要将她看穿,“你以爲歐斯銘就不是禽.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