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晴慵懶地挑了挑秀眉。
“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
她看了松渝一眼,眸中閃過堅定,“不過,我相信,你會做出正确的決定。”
松渝盯着她一會,突地就笑了,“謝晚晴,你還真是挺有意思的!”
“說吧,你要我答應你什麽條件?”
“這個,到時你就知道了。”謝晚晴平靜的語調,讓人聽不出什麽波瀾。
松渝其實是不相信她的,可理智告訴她,她應該相信眼前這個女人。
或許,是她從她的眼裏看到了灰暗吧。
那是一種不抱希望的光芒。
她跟歐大哥的婚姻生活,當真如此不如意?
不管怎樣,她隻要達到她的目的就好了!
現在,歐大哥對她下了命令,不許她靠近他。
若是沒有這個女人的幫忙,她連歐大哥的身子都接近了。
幾番忖度下,她好像沒有拒絕的餘地。
何況,她手裏還捏着......
“謝晚晴,記住你的承諾,别想跟我搶歐大哥,要是我發現你在騙我,我一定讓你後悔莫及!”
這個時候的謝晚晴,并沒有太在意松渝的話,隻當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在恐吓她。
卻不知道,等真正揭開事實真相的那一刻,她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
——
松渝離開後,謝晚晴繃着的那根神經,蓦地放下。
明明是件高興的事,可爲什麽她的心卻更加的孤寂呢?
擺脫歐若澤,不是自己一直都希望的事麽?
謝晚晴,你還嫌虐的不夠,是嗎?
想到這裏,她唇角冷冷勾起,像是在自嘲。
歐斯銘進來,看到的就是她這個死氣沉沉的模樣。
不認識她還好,就是認識她,才覺得心疼。
在他的印象中,謝晚晴就是一朵明媚的牡丹花,嬌豔四射。
而她嫁給歐若澤後,卻變成了眼下這副模樣。
他的心口隐隐抽疼。
“晚晴......”歐斯銘叫出口,被自己暗啞的嗓音驚了一下。
他是太過在乎她了,所以如此小心翼翼,深怕将她弄碎了。
實在是現在的謝晚晴,看起來太過脆弱了。
聽到聲音,謝晚晴擡眼看向他。
歐斯銘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鏡,就那樣文質彬彬地瞅着她,待她看過去,他方優雅地邁開步伐,朝她走過來。
“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他一邊說,一邊扶她坐好,然後擡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他就這樣直接碰過來,謝晚晴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
歐斯銘沒有戴醫用手套,溫熱的指尖,擱在她光潔的額際,帶着專屬的溫柔和溫度,讓她冰冷的身子,滑過一絲暖意。
謝晚晴嗪首輕搖,“沒事。”
“嗯,體溫正常了,但還是不能大意,這兩天,你再住院觀察一下!”歐斯銘不放心地說。
“斯銘,抱歉,這些天給你添麻煩了!”謝晚晴看的明白,知道歐若澤沒少給他眼色看。
歐斯銘不以爲意一笑,伸手寵溺地刮了一下她的俏鼻,在他看來,這個舉動很是自然,“胡說什麽呢。”
“我是醫生,你是病人,照顧你,是我的本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