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謝晚晴知道,并不是。
她還沒有昏了頭,理智尚存。
隻是,他濕熱的氣息,灼灼的目光,都讓她無所适從。
面對一個英俊男人,又是跟自己有過親密行爲的男人的撩撥。
她不是聖人,不可能沒有一點感覺。
而這種感覺,讓謝晚晴覺得羞)恥。
恥于,她對他的感覺,哪怕是生理上的。
思及此,她垂了眼睑,不再去看他,怕自己的情緒會被洩露。
到時,他又有的欺負她了。
歐若澤又豈是這麽容易放過她的?
他曲着身子,遊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子,完全将她籠罩。
謝晚晴被他困在他的胸膛與浴缸之間,纖細的背脊抵着後面,教她心驚。
“晚晚,不說麽?”
他對他想要的答案,一向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
她此刻的逃避,明顯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歐若澤貼着她,唇幾乎碰着她,卻又不去碰她,這樣才最危險。
謝晚晴知道,他就是要逼她就範。
他這樣,她難免是有逆反心裏的。
特别是在感情上,九曲八彎的女人,更加不會直接。
下颌給他捏着,指尖撫觸着,似陣陣的電流,劃過她的肌膚。
謝晚晴身子顫抖着,呼吸越來越困難。
“你......你不要逼我......”
她的話,歐若澤聽了,覺着甚是饒有興味。
“晚晚,你說我在逼你?這樣?還是這樣?”他騰出的一隻手,惡劣地在她身上點火。
謝晚晴給他弄的是又痛又麻,情急下,她自然地叫出了他的名字,“歐若澤,你住手!”
他得意地笑了,唇角勾起的弧度,該死的迷人!
“晚晚,你叫我了!”他就跟個毛頭小子一樣,興奮的不得了。
她,“......”
歐若澤沒有一絲贅肉的好身材靠近她,薄唇吻上她薄如蟬翼的唇瓣,輕輕呢喃,“叫我澤!”
他的嗓音,帶着前所未有的溫柔。
謝晚晴就跟中了魔咒一般,渾身動彈不得。
唇齒,被他柔和又不失霸道地啓開。
“嗯?”他誘)惑着她。
她眼眶蒙上了一層水汽,濕潤的動人,“歐若澤,不......”
那樣親昵的叫法,沒有人叫過。
他也不許别人叫,但這一刻,他想要聽她叫,不容置喙。
謝晚晴不叫,他就一點一點地折磨她,反正他有的是時間跟她糾纏。
回來的路上,歐若澤想了很多,想起跟她相遇的畫面,求婚的畫面,結婚的畫面,婚後的畫面......跟歐斯銘之間的三人糾葛,他是有想過是自己太小心眼了。
所以,他想盡可能彌補謝晚晴,試着疼愛她。
她是他的女人,是他寶寶的母親,他沒有道理不對她好,不是麽?
最主要的,是謝晚晴怕他,抗拒他。
這對男人來說,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歐若澤想消除她對他的恐懼,希望她心甘情願地接受他。
每一次強迫她,他真的得到快樂了嗎?
或許是,或許不是。
但他很确定一點,他的心靈是不滿足的,他得到隻是一副軀.體,其它的,他什麽都得不到。
可随着時間的推移,他要的,他想得到的,遠遠不止這些。
他要她的全部,身,包括,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