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甯一怔,随即臉頰一熱。
她慢半拍地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沒有看手機就接了。
“哪有,人家不是天天跟你通電話的啊!”她趕忙撒嬌賣萌。
嗯哼,态度可是很端正的。
皇甫澈也隻是開玩笑,沒舍得真的責怪她。
“看樣子,又是在工作了!”他歎一聲,說。
顧安甯一驚,嬌容微微的不自在,聲線不禁帶了幾分嬌嗔,“你又知道了?”
皇甫澈卻不以爲意,“你的反應已經告訴我了!”
“說說,是什麽事煩擾着你了,讓你在這個點還忙着?”
聽了他的話,顧安甯擡頭看了牆上的鍾表一眼,快六點了,難怪。
“跟華氏财團合作的事!”她簡單一提。
皇甫澈是個明白人,他不經商,不代表他不懂。
“顧氏想借着華氏打開國外通路?”他一語就點中重點。
“是啊,華氏的總公司就在美國,這次想在亞洲找個合作方,顧氏是不能錯過這個機會的!”
皇甫澈耐心聽着,不忘揶揄一句,“我的甯兒都快是女強人了!”
顧安甯隻覺耳廓一熱,“你又取笑我!”
那頭的皇甫澈,徑自裝可憐,“怎麽辦,是不是表示以後我要常常獨守空房了?”
顧安甯知道他再裝。
“總統府裏多的是年輕的女仆,我們的總統大人不是最喜歡寵幸女仆的嗎?你大可一晚上換一個!”
話是這麽說沒錯,可她心裏是非常相信皇甫澈的。
以前的他,她不敢保證;
現在,她不會懷疑他的真心。
“顧總,您這是在懷疑爲夫我對你的一心一意嗎?”皇甫澈配合的緊。
“嗯哼,我可不敢,您是尊貴的總統閣下,我隻是一個平凡的小老百姓!”
“怎麽辦,我就隻想要寵幸夫人這個小老百姓!”
顧安甯唇角一挽,劃出甜蜜的弧度,“花言巧語。”
“天地良心,爲夫說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甯兒,想不想我?”
皇甫澈低沉的聲線,氤氲了太多的情愫。
過年回來後,因爲事物太多,他跟安甯沒有見過一次面。
對于年輕夫婦來說,無疑是煎熬的。
安甯又何嘗不是?
所以,隻能寄情于工作。
她隻有盡快做出成績,坐穩這個女總裁的位置,她才有實力和權力,做後面的事,這樣,她跟皇甫澈才能厮守在一起,不用再受兩地分居的等待,折磨,痛苦。
“不想。”咬了咬唇,她使壞,不讓他如意。
電話那端沉默了一會,然後聽得皇甫澈開口,嗓音要比之前壓抑了許多。
“可是,甯兒,我好想你,很想很想!”
沒有她在身邊,他就像缺失了某個部件,怎麽整怎麽不适應。
他幾乎每晚都失眠,醫生看了也沒用,這是心病。
除了她,無藥可醫!
醫生都對他放棄治療了!
皇甫澈不是愛說情話的人,眼下能說出這般濃情的話,足以說明,他有多想念顧安甯。
“油.嘴.滑.舌的,誰教你這麽說的?”甜的掉牙,顧安甯嘴上還是不饒人。
“沒人教我,甯兒,我病了,因爲你!”相思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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