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過去。
顧安甯最終是穿完了這一套衣物。
她發誓,真的沒有緊張過。
真的好羞)恥!
她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勇氣轉過身。
反正,她的臉頰已經一片熱火朝天。
她二十八了,不是十八啊!
在心裏,顧安甯把皇甫澈腹诽了上百遍。
惡趣味的家夥!
她一直都知道,皇甫澈對制)服是有一定的偏好的。
看他那些女仆的服裝就知道了。
可是,這種風格的,她還是第一次經曆。
變)态!她又猝了一聲。
抵着頭,看着身上的這套睡衣,還有裏面的粉色系,顧安甯發現她是怎麽都轉過身去了。
實在沒勇氣!
就在顧安甯躊躇着,不知所措之際,皇甫澈不知何時已經從床上下來。
當他溫熱的身.軀抱過來時,顧安甯心尖兒猛力一跳。
雪白的肌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粉色顆粒,是本能的一種反應。
她這一反應,皇甫澈自然看在眼裏,“甯兒,你很緊張?”
他明知故問。
說着,他濕熱的薄唇,緩慢地從她的耳根一路下滑。
每到之處,都能感覺到她的戰)栗。
她越是這樣,皇甫澈心裏的邪惡因子,就不斷擴張。
最後,停留在她漂亮的鎖骨上,真漂亮!
顧安甯是知道他的,晚上,她肯定是逃不了了。
隻是……
“皇甫澈,我可不可以不穿……”
話還沒有說完,皇甫澈在她的鎖骨上咬了一口。
顧安甯驚呼一聲,吃痛。
“很可愛,讓人想一口吃掉!”
說着,他打橫将他的小草莓一把抱起,動作輕輕巧巧地,絲毫不費力。
顧安甯卻是沒眼看了。
他的目光太熾熱,力道太駭人。
父親的那一棍,打的那麽狠,當時他痛的都冒汗了,這會兒,卻跟個沒事人一樣。
她不佩服都不行。
皇甫澈幾乎是将她抛到床上。
顧安甯都來不及反應,他高大的身影已經壓下。
剛剛的他還斯文斯文地,眼下就跟餓狼一樣,迫不及待地在撕扯她的睡衣了。
很快地,她就隻剩下裏面的貼身衣物了。
顧安甯擡手欲遮擋,他溫熱有力的大手,捉住她的,然後,高舉過頭。
“甯兒,别動,讓我好好看看!”
男人在某些方向上,的确是有特别癖/好的。
此刻的皇甫澈就是這樣。
她身上穿着的是一套粉色的小草莓系少女內衣褲,光潔的粉色面布上點綴着小草莓的圖案。
單單看着,他就覺得熱的不行。
顧安甯白皙的肌膚,因爲他的注目,不自覺就覆上了一層蜜,甜蜜甜蜜的。
這樣的顧安甯是可愛的,是迷人的,同時,帶着新奇的視覺沖擊。
粉色,映襯地她嬌妍無雙。
身下的可人兒,肌膚雪白,手腳修長,每一寸比例都恰到好處。
特别是她的肌膚,柔軟地,就好像上等的絲絨,滑膩的不得了。
顧安甯清澈的眸子,在他的視線下,慢慢變得迷離。
偏偏,她此刻真的就像一顆小草莓,他随口就能吃掉一般。
就是這樣,顧安甯覺得,她的心跳,快的好像随時要跳出喉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