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謝晚晴被送去醫院搶救。
歐若澤是在醉生夢死中聽到消息的。
在權傾城夫婦離開後,還是有不知死活的女人,試圖染)指他!
不夜城,男女消遣的地方,誰看上誰,隻要雙方願意,就可以哈P。
哪怕是公衆場所,早已,屢見不鮮。
就像此刻,女人鮮豔的紅唇,一寸寸地在他身上烙下痕迹。
額頭,臉,嘴唇,甚至是身上,都有她的氣息。
“晚晚……”
他好似聞到了曼陀羅的香味……
所以,歐若澤迷醉了。
任由這個女人在他身上點火。
甚至,他還一把扯過女人的身子,将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唇占着她,霸道又濃郁。
他的心裏有多苦,吻的力道就有多重。
女人平時放)蕩慣了,越是狂)野的男人,他就越喜歡。
原以爲他溫溫雅雅的,沒想到這麽MAN!
幾番糾纏下來,女人早已難耐,動作也變得迫不及待。
她的手,撫過男人健碩的胸膛,緩緩下移,然後,金屬皮帶扣被解開的聲音。
也就是這聲音,讓歐若澤回了神。
剛剛的迷)情還在,他怔怔地看着眼前這個女人。
不是她不夠美,不夠妖娆,而是,他的晚晚,根本就不會這樣主動。
“你是誰?”
那浸染了欲)望的眸子,在瞬間冷卻。
大手扣着女人手腕的力道,幾乎讓她的骨骼捏碎。
“誰準你噴這種味道的香水了?”
對他來說,隻有他的晚晚,才有資格噴這種香水。
“我......”女人皺着精緻的臉,被他眼中的冷戾駭到。
歐若澤嫌棄地睨她一眼,心煩氣躁到了極點,“滾!”
女人柔軟的身子,被他推倒在地。
她吃痛爬起,有些不甘心。
“你對我明明就是有感覺的!”她水蛇般地貼上他。
歐若澤晚上喝了太多酒,雖說不至于到醉的地步,可是,他的腦地實在太疼。
女人朝他撲過來的時候,他一時不察,被她得逞。
她鮮豔的唇瓣,在他兩片性感的唇瓣上,胡亂咬着。
但她的氣息,讓他反感。
歐若澤再次将她挪開,“想要什麽,錢?”
他冷冷一勾唇,修長的手,從口袋裏拿出紙和筆。
“夠了吧?滾,馬上滾出我的視線!”
女人本來還想糾纏,可是看着支票上的數目,她心動不已。
“你确定不要我陪?”
歐若澤刀子般的眼神掃她一眼,厭惡至極,“滾!”
女人連淩亂的裙子都沒有整理,抱着一百萬滾了!
經過這麽一鬧,歐若澤的神智清醒了些。
看了看手腕上名貴的手表,已經是淩晨一點半。
他居然在這裏混了這麽久。
那個女人,大概睡的正香吧?
歐若澤自嘲地想,手摸了摸褲袋,他拿出手機,想要打一個電話到家裏。
可想了一想,又猶豫了。
他不在家,那個女人高興還來不及吧?
歐若澤思緒百轉之際,手機的屏幕忽地亮了起來,是歐若拉打來的。
這個點......
他劃開屏幕接起。
“哥,不好了,你快到醫院來,嫂子,嫂子出車禍了!”歐若拉說的時候,聲音是帶着哭腔的。
歐若澤身子一僵,腦袋轟隆隆地,車禍?晚晚出車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