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若澤心口一痛。
就好像被人用利刃捅了一刀,再在上方撒上油鹽醬醋。
百味錯雜!
“爸,我隻要晚晚能夠平安無事!”
孩子,他甚至都沒有想過。
他明明滅滅的目光,看向搶救室。
這一刻,歐若澤才意識到,謝晚晴對于他的意義。
其實,在他買醉,當那個女人在他身上點火。
他就很清楚,自己想的是誰。
那時,他腦海浮現的,不是他的小蝶兒,而是他的晚晚。
原來,早在不知不覺中,晚晚已經住進他的心,是如此的深刻。
光是一份氣息,就足以擾亂他的心神。
晚晚,是我不好,我應該早點意識到自己的心的。
歐若拉看着自己的哥哥,小臉枕在厲景爵的肩頭上。
她相信,哥哥對嫂子是有感情的,要不然他也不會那麽傷心。
雖然,他現在的情況看起來,真的很糟糕!
也難怪爸會那麽生氣!
歐若澤身上的西裝不知何時,早已除下,身上的襯衣都是松松垮垮的,潔白的布料上,還布滿了暧)昧的唇印,一看就是女人留下的。
加上這酒氣煙氣沖天的,想想都知道幹嘛去了。
隻是,哥哥那種地方,一向很少去的。
今天的情況,一定是有原因的。
“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弄成這樣?”沉靜一會,歐若拉走過去。
哥哥現在這麽難受,她想陪着他。
百川在一邊歎息,厲景爵知道他身體不好,就扶他坐到一邊的位置上。
歐若澤俊臉狼狽,細長的眸子,痛苦的閉上,再睜開,已是一片血紅。
“我不知道,不知道......”他修長的手扣着自己的頭皮,身子,前所未有的冷。
歐若拉從來都沒有見過哥哥這麽頹廢的樣子,一時間心疼難以複加。
“哥,對不起......”
“嫂子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沒事!”
歐若拉小小的身子走近他,小心翼翼地。
她隻知道,現在的哥哥很脆弱,需要安慰。
歐若澤抱住嬌小的妹妹,痛苦地抱着。
眼下,虧得有他們在,不然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撐下去。
晚晚在裏面生死未蔔,他又何嘗不是煎熬!
這時,搶救室的門突然被打開。
歐斯銘手裏拿着報告單,急急走出來。
歐若澤這會兒也顧不得跟他是情敵關系,上去揪着他的衣角,“晚晚怎麽樣了?”
“抱歉,孩子......孩子沒保住......”
“什麽?”歐若澤渾身一涼。
百川的情況也很不好,要不是有厲景爵扶着,怕是要栽倒的。
“那晚晚,她......”
“她身上多處被撞,現在流血不止,我想問問,她有沒有親人跟她一樣是RH陰型血的,我們血庫裏,隻有少數,根本不夠!”
“RH陰型血......”
歐若拉秀眉緊擰,這可是個稀罕血型。
而晚晴的母親,又剛剛去世。
一時間,該去哪兒找這種血?
“跟其他醫院調啊,醫院裏不是應該儲存各種血型的麽!”歐若澤的聲音急了。
“我問過了,不夠,這不是幾百CC就夠的!”
“歐院長,就沒别的辦法了?”
“沒有足夠的血輸給她的話......”
歐斯銘還沒有說完,歐若澤已經揪住他的衣領,“我不準你說,不準你說!”
“歐斯銘,我警告你,你要救不回我的晚晚,我保證讓你這間醫院消失!”
歐斯銘撥開他的手,比起他的瘋狂,他身爲醫者,淡定多了。
畢竟,他的職業素養在這。
“歐若澤,你現在這樣鬧,她隻會多增加一分危險!”
“晚晚,晚晚,我要去看晚晚!”
“歐先生,你現在不能進去!”歐若澤還沒靠近,就有兩名醫生攔住了他。
百川看了一眼瘋癫的兒子,然後,走到歐斯銘面前,姜終究是老的辣。
“斯銘,你說要怎麽做,我們一定竭力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