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優雅抱着他,小小的腦袋枕在他的背脊上。
鼻端處,是他身上好聞的淡淡暗香,很是讓她着迷。
司徒衍翊筆直着身子,沒有回應,也沒有拒絕,就那樣任由她抱着。
許久許久。
顧優雅才開口,“我要參加。”
簡單的四個字,铿锵有力,無比堅定。
他在心裏歎息一聲,知道她是下了決心的。
于是,也就沒有再阻止。
“非去不可?”
他低沉的聲線,是帶着一絲希望的,希望她可以說不。
但他又很明白,這是不可能的。
顧優雅抱着他的力道一重,然後,重重地點頭,“嗯。”
司徒衍翊不再說話了。
好一會,他才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着眼前這個小小的人兒。
明明那麽脆弱的,卻又那麽的堅不可摧。
人小,志可不短!
“拓跋明明的身手不一般,就目前的水平,你是打不過她的!”
言外之意,他再寵着她,要是上了比武台,還是得靠她自己的真本事。
他這麽說,顧優雅心裏便明白。
他是答應她了。
她仰起小腦袋,略顯吃力地對上他清澈的眸子。
小臉笑盈盈的。
“我知道。”她說。
司徒衍翊有些無奈地曲指,在她光潔的額頭上,碰了碰。
“那你還敢去?”
顧優雅哼了一聲,下意識地縮了縮腦袋瓜子,眸子卻異常的清亮。
“司徒衍翊,你平時拉着我鍛煉體能,教我功夫,不就是想有一天,我可以跟你一起并肩作戰麽?”
司徒衍翊一驚。
“現在,好不容易有這麽一個機會,我當然不能錯過了!”
頓了下,她又繼續說。
小手,在他的胸膛上,無意識地劃着。
“雖然你沒有告訴我你的身世,但我知道,你的家族一定不簡單,我知道現在的我,還是很稚嫩,但我會努力的!”
自打那次,他們在廣場遭人暗殺。
加上,後來,司徒衍翊的一些,不同尋常的行爲和魄力。
顧優雅心裏似乎是明白了什麽的。
他對她嚴格,目的就是讓她變得強大。
等她長大,她才能跟他并駕齊驅。
就算不被他保護,也能自保,不是嗎?
顧優雅在感情方面,是笨拙了點。
但在其它方面,腦袋靈光着呢。
他以爲他不說,她就不會察覺了?
司徒衍翊看着她,眸色深沉了幾許。
他以爲一向沒心沒肺的她,心思沒有那麽細膩。
結果,她才是那個最懂他的人。
司徒衍翊的心口微微的潮濕,說出的話,也特别的沙啞。
“你知道?”
顧優雅柔軟的身子貼近他,“我當然知道,我知道你想保護我,可是真正的保護,不是讓我一直在你的羽翼下,翊翊,總有一天,我要獨立面對很多事情,我不要成爲你的負擔!”
她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成熟的心思。
司徒衍翊覺得心疼。
“所以,讓我去吧,我一定會赢的!”
他心裏清楚,他沒有辦法再阻止她。
修長的揉了揉她的秀發,他眸子幽沉如水,“要去,也得先考出證,嗯?”
“證?”
“這段時間,我會親自訓練你!”司徒衍翊眸色異常幽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