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并不能幫她解決。
好在她身子熱着,也不至于弄傷她。
上次她傷了,引至發燒。
司徒衍翊一直記着。
但這會兒,他對她溫柔,才是真的害了她。
所以,他也就不客氣了。
平常,沒對她用上的,全都用上了。
可謂是,怎麽享受怎麽來。
這樣來來回回,一弄就是好幾個小時。
本就是深夜,這會兒,已經是淩晨三點。
夜幕下,她就那樣趟着,倮露的肩頭,全是他的掐痕。
司徒衍翊看着她好一會,才用衣服包住她。
餍足後的男人,火氣也消了。
他不會告訴她,剛剛在幫她解火的同時,他也強迫她做了突破底線的事。
就不知道她醒來的時候,會不會想起來。
應該不會吧,她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司徒衍翊邪惡地想着,同時又有些不悅。
因爲,她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想到這裏,他擡手,一掌打在她的P股上。
等她醒來,他還是要好好教訓她的!
第一天出來玩,就捅出這麽大簍子來!
酒,以後,肯定是沒得喝了。
就是要喝,也得他陪着。
短時間内,她也休想出門了,禁足是肯定的。
否則,她就會得寸進尺,不知收斂。
司徒衍翊抽着煙,煙火在他清豔的眸子裏跳躍,帶着幾分妖娆。
這時,他的行動電話響起。
這個号碼,是他剛剛留給墨公子的。
墨公子就跟算好了時間似的,一副知道他完事了,然後,再給他打電話。
男人總是比較懂男人的!
司徒衍翊斂了斂眸,骨節修長的手,輕輕地劃開屏幕。
聲線那端就傳來了墨公子略帶點揶揄的嗓音,“司徒少,你吩咐的事,我已經辦好了,保管她這輩子都不會再出現在人間!”
像他們這種人,要一個消失很容易。
而且,可以辦的很漂亮。
“很好。”
司徒衍翊面無表情地丢下兩字,這才撚熄煙蒂。
迷—藥,借酒行兇的男人,哼,如此拙劣的手段!
拓跋明明,你的智商就剩下這些了麽?
不過,以後,你連蠢的機會都沒有了。
誰都不能傷害他的丫頭!
原本拓跋家族支零破碎,他已經放她一馬。
沒想到,她竟不知死活。
那麽,他也就不客氣了。
司徒衍翊似夜色潑墨的眸子,睇着懷中的人兒,他憐惜地撫着她的臉龐。
他就這樣看了許久,然後,才開車回九龍堡。
她這個樣子,他心裏還是不能放心。
所以,路上,他就讓醫生在九龍堡候着。
醫生檢查,确認沒什麽問題,司徒衍翊緊繃的心緒,這才稍稍緩和。
隻是,醫生離開的時候,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司徒衍翊多精明的人,有些話,并不需要說出來。
——
顧優雅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九龍堡的大床上了。
她隻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想起那個夢,她覺得有些羞—恥!
斷斷續續的,她記得一些,又好像不記得。
甚至,她連夢中的那個男人的臉,她都沒看清。
要是讓司徒衍翊知道她做這樣的夢,還是跟不清不楚的男人,他一定會很生氣吧?
他那麽專—制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