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松渝就接到了那頭的回複。
“沒有?”
她美豔的眸子眯了眯,不是很相信。
他要包—養小三,就肯定會買房子。
偏偏又查不到他的買房信息。
那麽,就隻有一個可能。
他房子登記的名字不是他自己。
突地,松渝臉色一白,掐着手機的小手,大力攥緊。
一想到那個可能,她差點就站不住腳。
會是她嗎?
會是那個女人麽?
松渝拿着手機的手顫了顫,最終抖着聲音說,“繼續查,看看有沒有一個叫......”
擡頭,她覺得頭頂的陽光有些刺,直刺進她的心窩。
她内心裏是真希望自己多想了的。
可是,得到的結果,是讓她崩潰的。
那個女人,真的回來了!
她來跟她搶歐若澤了!
不,她不會讓她得逞的!
——
歐若澤回到别墅,謝晚晴已經醒過來。
不過,她身子很虛,又不肯吃東西,傭人們都着急死了。
傭人們對謝晚晴都不陌生。
這會兒真正的正宮回來了,她們是不敢有所懈怠的。
何況,有歐若澤的交代,她們更是不敢疏忽。
“少爺,你可算回來了,少夫人她......”
後面的話不用傭人說明白,歐若澤心裏就有數了。
他一手捧着鮮花,一手端過托盤,“交給我吧!”
“是。”
女傭們松了一口氣,默默退到一邊。
歐若澤進去的時候,謝晚晴正倚靠在床頭發呆,小臉慘白慘白的,看起來很了無生趣。
他走過去,她也沒反應,就好像沒了靈魂一般。
“晚晚......”
他叫了一聲,聲線有些壓抑的沙啞。
她這個樣子,感覺很容易碎。
謝晚晴沒有理他,隻是側着身子,看着窗外,仿佛那裏有她想要的東西。
歐若澤心口一痛。
她的心思,他知道。
她渴望自由,她渴望能逃出他打造的牢籠。
對她而言,這裏就是監牢吧?
就算是這樣,歐若澤知道,他再不能放手的。
“晚晚,送給你的!”
他将那一捧漂亮的鮮花,遞到她面前。
鮮花設計的很新穎,很美麗,就跟她一樣。
可是,她連看都沒看一眼。
歐若澤不想強迫她,隻得交給一旁的傭人,讓她們插起來。
聽傭人說,她上午就醒了。
一天下來,她什麽都沒有吃。
她那麽纖瘦,絕食肯定不行。
何況,她現在還要吃藥調養身子,不吃飯,那些藥空腹吃的話,會很傷胃。
于是,他也不管她會不會排斥他的靠近。
歐若澤坐到床沿,修長的手,輕輕地挑着她的下巴,掰過她的小臉,迫使她看向自己。
“聽傭人說,你什麽都沒有吃?”
謝晚晴濕潤的眸子瞅着他,覺得這個男人真心可惡。
她不想理他。
歐若澤又豈會感覺不到她的冷漠?
但就是如此,他也舍不得說她,隻是柔聲道,帶着心疼,“不吃東西,會餓壞身子的,我喂你,嗯?”
說着,他拿起冰糖燕窩粥,勺了一口送到她的嘴邊。
“乖,張口!”
謝晚晴看看他,又看看這冰糖燕窩粥,卻是緊抿着唇。
驟地,她擡手,揮開了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