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若澤看着她,突地笑了起來。
修長的手,輕輕地刮着她挺翹的鼻梁。
“原來讨好我,是有目的的!”
他說這話,是帶着縱容和寵溺的。
就算她真的是這個目的,那又如何呢。
她一個撒嬌,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他都會毫不猶豫去摘。
謝晚晴纖細的指尖,似有還無地勾着他的襯衣領口。
那細膩的觸覺,惹的他呼吸一緊。
歐若澤捉住她的,不讓她亂動。
“晚晚,不許再勾引我了,不然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控制得住?”
聲線嘶啞了下,他繼續說,“你現在身子太弱,我是不能碰你的,所以,乖乖地,嗯?”
他這一番話,教謝晚晴紅了臉,被他抓着的手,也有些滾燙。
“誰勾—引你了,明明是你自己腦子不幹淨!”
自己色,還要找理由。
沒見過他這麽不要臉的!
歐若澤不跟她争執,隻是捏了捏她的小臉蛋。
“是是是,是我腦子不幹淨,寶貝不氣,不氣哦!”
她,“......”
歐若澤俯身,将她從躺椅上抱起來。
“你做什麽?”
她身子一空,下意識脫口而出。
“換衣服去公寓!”
謝晚晴心裏一陣狂喜,不過,她面上沒有表現出來就是了。
“得先吃晚飯!”
她眼裏的欣喜,可沒逃過他的眼。
謝晚晴撇撇嘴,“知道了。”
——
大概是心裏高興,謝晚晴倒是吃了大半碗米飯。
歐若澤看着,心裏很滿足。
吃完後,他抱她上車。
“歐若澤,我可以自己走。”
她隻是身子虛,又不是沒有走路的能力,他不用到哪都抱着她吧?
沒看到那些傭人,個個都在竊笑麽?
丢臉死了!
“我抱我自己的老婆,天經地義!”
她小手捏成拳,捶了他一拳。
“誰是你老婆,别臭美了!”
“當然是你啊!”
至始至終都是她。
歐若澤坐進駕駛座,開車離開莊園的時候,謝晚晴玩着自己的指甲,不是滋味地來了一句,“别以爲我不知道,你這兩年是怎麽過的?”
那些花邊新聞,她可看了不少。
他沒有碰松渝,那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呢,他怕是碰了不計其數吧?
雖說她跟他離婚了,他要睡幾個女人,她都不能計較。
可是,她就是覺得心裏有疙瘩。
歐若澤好看的大手握着方向盤,目視前方。
到了紅綠燈處,等待的片刻,他轉頭看着她,卻是帶着笑意。
“晚晚,你是在吃醋麽?”
謝晚晴擡頭掃他一眼,然後,又低下頭。
“誰吃醋了,你别多想!”
她心虛地不敢看他。
歐若澤笑笑,騰出的一隻手,捉住她的柔苐。
“晚晚,這兩年,你一直都在關注我,對不對?”
不可否認,他故意弄出很多花邊新聞,有一個卑劣的想法在裏面。
除了刺激松渝,另一個方面,就是爲了她。
這樣,她可能就會看到。
結果證明,她真的有在關注,不是麽?
這是不是說明,她的心裏,一直不曾放下他?
謝晚晴欲抽回小手,他卻抓的緊。
“歐若澤,你少自作多情了,誰要關注你這個花心大少啊!”
.......
(周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