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從喉嚨口迸出的一般,很性感。
該死的撩人!
他一邊吻着她,手上的動作也沒有閑着。
謝晚晴幾乎要崩潰。
他太無恥了!
她低低地啜泣。
歐若澤就吻她,吻她的眼角。
“晚晚不哭,你總要習慣我的!”
“乖,我會溫柔點,這次不痛的!”
盡管,他已經繃到不行。
但未免她受傷,歐若澤還是強忍住自己的欲—望。
以前,他清心寡欲的。
從不覺得自己也有這麽貪戀情玉的一天。
直到遇上她,他才明白,男人都是一樣禽—獸的,根本不存在君子。
除非,他不行,或者,性取向不正常。
否則,根本就控制不住。
“嗚嗚嗚,歐若澤,你就知道欺負我!”
她的力量微弱,隻能被他折成各種模樣。
“你是我的女人,我自然是要欺負你的!”
“晚晚,你是我的!”
他的手,有些淩亂地解着她的襯衣,然後,探了進去。
“不要......”
她的抗議被他堵住。
感受着她的柔軟,歐若澤徹底瘋狂,動作也變得粗—野。
雖然照顧着他的感受,卻是如狂風驟雨般。
不一會兒的功夫,她身上的襯衣就被他剝掉了。
在他的撩情下,她的身子還是有了反應。
“晚晚,你看,你的身子是渴望我的!”
他濕熱的薄唇抵在她的耳廓,說着下流的話。
謝晚晴氣急,眼眶都紅了。
“你不要臉!”
他這樣,她要是沒反應,那她就是冷X了。
她身子虛弱,可還是正常的。
她越是說這樣的話,歐若澤身子就越熱。
“晚晚,幫我!”
他胡亂地扯了一個T,放到她手裏,然後抓着她的。
她現在的身子還不适合懷孕,所以,他是做好了準備的。
盡管,他不喜歡戴T,但爲了她的身體,他還是願意接受。
興許是意識到這一點,謝晚晴在半推半就的情況下,幫他做了。
隻是,她不會,很笨拙。
歐若澤處在水深火熱,可又不舍得就這麽放過她。
一連下來,謝晚晴試到滿頭大汗,才勉強T上。
他又開始吻她,試探性地。
謝晚晴同樣煎熬着。
最後,她還是不能承受,哭着,咬着他的肩頭。
這一口咬的很用力,鮮血都流出來了。
歐若澤并不在意,抱着她,翻覆雲雨。
男人就是這樣,在這種事上很難有理智。
謝晚晴哭的厲害,他都沒有放過她。
等結束,已經是淩晨幾點。
謝晚晴無力地躺着,連擡一下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歐若澤抱着她,溫存了好久。
“晚晚,我們複婚吧,嗯?”
他的唇抵着她的耳廓,輕聲呢喃。
謝晚晴軟軟的,隻嬰甯了一聲,開口都不能了。
歐若澤從一邊的床櫃裏拿出一枚戒指,也不管她願不願意,就套到了她的無名指上。
這枚戒指,是兩年前,他跟她求婚買的。
他一直都珍藏着,保管着,就爲了這一刻。
謝晚晴看着,眼眶熱熱的。
“歐若澤,你太壞了!”
她的聲音很虛弱,又帶着激—情後的低啞,特别好聽。
歐若澤聽着,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激動,再一次漾蕩起來。
他不否認自己的惡劣,隻要能留住她,他不介意用點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