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若澤微眯着狹眸。
绯薄的唇角,冷嘲地勾了下。
“你确定,你值這個價?”
那頭的于莎莎表示不答應了,當即就炸起來。
“我有才有貌有身段,哪裏不值兩億了?”
歐總不客氣地挑眉,“還真沒看出來!”
實際上,于莎莎底子是不錯了的。
隻是,在他眼裏,還是他的晚晚更美一些。
這跟情人眼裏出西施沒有絲毫關系。
他喜歡晚晚的性感,而于莎莎,有點飄,有點瘋。
果不其然,她就是一經不起刺激的。
“我還是處!”于莎莎不服氣地挺了挺胸。
歐總低低一笑,有些不厚道,“老—處!”
“老—處也是處,表哥你看不起人!”
“人家明明才26,哪裏老了!”
于莎莎跟歐若澤雖算不上多親厚,但她天不怕地不怕的,也是唯一一個敢在他面前放肆的“親戚”了。
大概就是這樣,歐若澤才會特别偏愛一些。
當然,最重要的是,她可以幫晚晚調養身子,是有功勞的人。
“好了,言歸正傳,你幫不幫?”
兩億啊,不是兩千萬,更不是兩百萬!
于莎莎還是很心動的。
“你先說什麽事?”
也得看她有沒有這個命拿這錢是不是?
歐總一面抽煙,一面說。
那交疊長腿,手夾香煙的模樣,十足的上位者形象。
——
交代完事情,歐若澤回去了主卧室,也就是一個小時的時間。
可他進去的時候,房間漆黑黑的,謝晚晴已經熄燈睡覺了。
相比平日,她晚上睡的是真有些早。
不過,歐若澤知道她還沒有睡着。
他的晚晚,睡眠質量不算好,哪有那麽容易睡着?
何況,今天發生了那麽多事情。
她心裏多少是有起伏的。
于是,他走過去,也沒有叫她,就隻是坐在床沿。
然後,俯身去吻她。
他濕熱的薄唇灼灼地,有些燙的,在她耳邊輕輕摩—挲。
歐若澤剛抽了煙,嘴裏有尼古丁的味道,有些嗆。
謝晚晴是沒法再裝睡的。
“歐若澤,你很臭诶,走開啦!”
臭?
歐總有點受打擊了。
“那我去刷牙,刷完了牙再親,嗯?”
謝晚晴擡手推了他一把,然後開了燈。
“歐若澤,你滿腦子就隻有這些東西麽?”
歐若澤捏捏她的臉,不以爲意。
“不想這個想什麽?”
“晚晚,我禁—欲兩年了,這會兒難得能抱抱你!”
謝晚晴心裏哔了狗的。
禁—欲了不起哦!
“既然忍了兩年了,不在乎再忍一下吧?晚上我不要做!”
白天差點就讓他廢了,再讓他胡來,她肯定受不住的。
他那麽強悍!
“可是今晚是我們的新婚夜,晚晚,你就……”
“沒得商量,你要敢強來,以後,你都别想碰我了!”
歐總摸摸自己的鼻子,見好就收。
“好,不做不做,不過,不能阻止我吻你!”
謝晚晴還來不及表達什麽,他就先一步攔截了她的話。
“晚晚,這是最低底線了!”
在她不滿的瞪視下,歐總十分愉悅地起身,“我去刷牙!”
爲了等一下能夠抱她,親她,吻她。
歐總光是想着,渾身就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