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總嘴角迷人一勾。
俊臉追過去,薄唇輕覆在她的耳廓。
濕熱的男性氣息,熨帖着那柔嫩的肌膚。
“晚晚,你在懷疑我的技術?”
他修長的手搭在她的削肩上,掌心的溫度燙着她的。
明明是再正經不過的話,可在謝晚晴聽來,愣是多了一份暧-昧。
“我不要你按了!”
她說着就要起身。
但歐若澤又怎會讓她逃脫。
力道一壓,她纖細的身子就被迫坐回了沙發。
而他完美好看的手,已經開始給她按摩。
那不輕不重的力道,規律節奏的動作,就好像有魔力一般,真的有舒緩身心的作用。
謝晚晴僵着的身子,慢慢地放松了下來。
“歐若澤,你學過按摩?”要不然怎麽會那麽的專業呢。
“歐太太這麽說,是不是很滿意爲夫的按摩手法?”
他手指修長,加上以前學過鋼琴,關節比較靈活,說是按摩,他更像是彈琴。
人體穴位,相當于琴弦。
所以,他能精準地把握。
謝晚晴能感覺到舒适,也是不意外的結果。
但她可不會承認。
“馬馬虎虎吧,比起專業的按摩師,那是差遠了!”
她說這話,無非就是不想他太過嚣張。
可她低估了男人的獨-占-欲。
當她說出這話,歐若澤幽深的狹眸,危險地眯了一下。
原本搭在她肩頭上的手,扣到了她的纖腰上,順勢一帶,她纖細的身子就落到了他的懷裏。
耳畔,是他濕濕熱熱的荷爾蒙氣息,“晚晚,除了我,還有誰給你按摩過?”
謝晚晴不是笨蛋,自然聽得出他話裏的危險。
她是可以解釋,但她就是不想。
因爲,她覺得沒什麽好解釋的。
“你管我!”
她掙着要下來,可他就是不肯。
他像是生氣了,咬了她耳際到耳後的那塊薄肉,“我是你老公,怎麽不關我的事?”
謝晚晴也不客氣,每次他說自己是她老公,她就想起他強逼她按手印的畫面。
咬了咬唇,她有些憤憤然地說,“是你搶着要當的,沒人逼你!”
她堵氣般的口吻,讓歐若澤哭笑不得。
“是,你就是我搶來的新娘,既然我搶到了,你就是我的,晚晚,我不許任何的男人觊觎你!”
她不說話,他就開始鬧她。
灼熱的氣息,在她脆嫩的肌膚上噴灑,然後就吻了過來。
從她的頸子一路上移。
謝晚晴纖瘦以後,連下巴都尖美了。
以前留有淡淡的美人裂,現在,也不知道是不是歐斯銘故意弄得,那個凹痕更深了些。
歐若澤每次一碰到,就會情不自禁流連。
他的氣息幾乎要将她燃燒,謝晚晴受不住,開始反抗。
她的身子被巨力牢牢禁锢,纖弱的她根本就不能抵抗。
薄唇慢慢地含住了她的下唇。
謝晚晴開始顫抖,她已經感覺到他的蠢蠢欲動。
“歐若澤,不要,你說過晚上不來了的,嗯......”
就知道他的話不可信,什麽按摩,不過是借口。
“晚晚,我就親一下,真的!”
他吻着,手也開始不規矩。
謝晚晴在他的懷裏,被折成羞-恥的形狀。
她的小腦袋被他掰了過去,被迫接受着他的啃咬。
謝晚晴嬰甯一聲,唇瓣吃痛微張,他靈活的舍便抵了進來。
......
(好累,剛回來,今天就四更了哦,明天争取八章,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