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歐若澤不給她洗碗。
謝晚晴就跑上樓洗澡去了。
剛才她整理了行李箱,身上粘糊糊的,一身臭汗。
她早就想洗了。
一進浴室,她又驚呆了。
浴室很大,還有一個大浴缸。
浴缸上面還有一面大鏡子,透明的,要是在下面洗澡,可以很清楚地看到。
如果在下面做些不可描述的事,那畫面就更加旖旎毀三觀了。
呸呸呸!
謝晚晴拍了拍自己滾燙的雙頰,讓自己的心緒恢複平靜。
垂眸,浴缸邊緣,放着整齊的沐浴露,洗發乳,還有玫瑰花瓣,香薰,一應齊全。
架子上,整整齊齊的疊着白色浴袍,男女式。
謝晚晴靜靜地欣賞了一會,然後放了水,調好水溫以後,她撒下花瓣,打算好好地泡一下。
當她把光躶的身子埋到裏面,她滿足地歎了一口氣。
剛開始,她是有認真在梳洗,可是,到後面,她就有些樂不思蜀了。
一會兒玩着水,一會兒玩着花瓣,一會兒聞聞身上的味道,像個小孩似的。
歐若澤進來的時候,謝晚晴已經趴在浴缸沿上睡着了。
浴缸裏的水剛好淹沒過她的胸口,隐隐若現。
水面上,飄落着片片的花瓣。
她躶露在外的肌膚,晶瑩,剔透,似白玉無暇。
橫在浴缸外的藕臂,纖細,不盈一握,大概是泡的久了,顯得特别白,卻是誘人。
僅一眼,給歐若澤的沖擊力是很大。
他走過去,修長的手試探了下水溫,已經是一片冰涼。
這個傻丫頭,就這麽泡着,也不怕感冒?
歐若澤将她從浴缸裏撈起,那風光,看的他全身血液沸騰。
不過,他還是忍着給她擦好,包好抱出浴室。
謝晚晴迷迷糊糊醒來,看到的就是歐若澤這張俊雅出塵的臉孔。
“你來啦!”
歐若澤将她放到床沿,擡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我再不來,你是打算睡在浴缸裏”
了?”
謝晚晴垂眸,一副小媳婦的模樣。
“行李你收拾的?”
她看他,淡淡地“嗯”了一聲。
“不是讓你别動嗎?你身體才好,不能勞累!”話是這麽說,歐總心裏還是很感動的。
他的晚晚,從來就不是懶惰的人。
她的善良,勤勞,美麗,是刻在骨子裏的那種。
謝晚晴抿抿唇,讪讪然地說,“知道我不能勞累,晚上就不該壓着我!”
歐總聽了,哭笑不得。
“你這是在怪我要你太狠了?”他的手托起她的下巴。
“本來就是,有本事你禁—欲一星期試試?”她略挑釁地瞅他。
别以爲她不知道,他把她帶到這裏來的目的。
還不是想着,這裏就她跟他,他想做什麽都沒有顧及了嗎?
歐若澤低低一笑,帶笑的眸子,仿佛能看透一切。
“晚晚,我要是想做什麽,就算有别人在場,也是阻止不了我的!”
說着,也不管她有多驚訝,他起身朝浴室走去。
“乖乖的,在床上等我!”
回頭的那一抹暧—昧目光,就像一道熱火,烙在她的心口,很燙,很灼人。
謝晚晴不理他。
歐總也不在意,徑自進了浴室,步若流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