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夜晚,歐若澤都沒有放過她。
他逼着她說愛,她不說,他就用更殘忍的方式對她。
他們一路糾纏,從牆壁,沙發,甚至是地闆。
謝晚晴也不知他要了多少次,隻知道,最後,她是昏厥過去的。
迷迷糊糊的感覺告訴她,就算她暈過去了,他還沒有出來。
歐若澤唇抵着她,濕濕地含咬,明明他得到她了,可是他的心口卻是百般鈍痛。
他的身體可以從她身上滿足,可是他的心,她不肯給他填補。
“晚晚,你好狠心!”
歐若澤抱着她,眼眶濕成一片。
他不是脆弱的人,可這會兒,竟是這般的痛苦。
唯有深深愛上,才有這般痛楚吧。
這一夜,他抱着她,牢牢地禁锢着,身子不肯退出。
第二天,謝晚晴醒來,看到這一幕,她懊惱地一把推開他。
不過,歐若澤幾乎是同時醒來的。
所以,謝晚晴并沒有得逞。
“歐若澤,你要不要臉的?”
她現在渾身就跟被劈了一樣,他竟然還能……
後面的話,她沒臉說出來。
“晚晚,這是早上正常的反應!”歐總扣着她,唇角邪勾。
謝晚晴嬌容一赧,“那你出去!”
“你忍心?”
說着,他大手一提,他跟她就換了個方向。
謝晚晴急了,大叫起來,“歐若澤,你幹什麽?”
“幹你!”
他嘴上不幹不淨的,謝晚晴聽了簡直想抽他。
下一秒,他粗粝的手就握着她的腰。
此刻,她身上什麽衣物都沒有。
他同樣沒有。
畫面,不堪直視。
腦熱的歐總才不管她,抱着她強來。
“歐若澤,不要,你放開我!”
“我不要,你聽到了沒有?”
全程都是歐總一個人在發—情,他唇角壞笑,目光邪邪地看着她。
“晚晚,你要适應我!”
她,“……”
于是,大清早地,大灰狼又将小白兔啃了一遍。
謝晚晴都想鑽地洞了。
這個不要臉的家夥!
心滿意足地來了一次,歐總抱着她去洗澡。
一觸着她光躶的肌膚,他便按着她,将她抵在浴室,不能自制地又來了一回。
謝晚晴是被他抱着出來的。
她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了。
“你再休息一下,我做好早餐叫你!”
謝晚晴不理他。
歐總也不在意,心情很好地在她唇上吻了吻。
歐若澤一離開,謝晚晴想要打電話給于莎莎求救。
手才摸到手機,就聽的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來。
擡頭,就看到歐若澤那張可惡的臉孔。
他手上揚起的正是手機卡。
謝晚晴這才發現,她的手機卡不知什麽時候被他挖走了。
“歐若澤,你混蛋!”
她砸了手機過去。
可惜,歐總已經出去了,沒砸到。
謝晚晴氣的差點吐血。
他這哪是度蜜月,簡直就是囚禁。
一想到他的需索無度,謝晚晴牙齒都要咬斷了。
就沒見過他這麽不知節制的!
樓下,歐總愉快地做着早餐。
因爲時間的關系,他做的是西式早點,土司,荷包蛋,香腸,還有牛奶。
謝晚晴不想起床,是被他強抱下來的。
她現在這個身子,老賴在床上對她身體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