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雪梨臉色瞬間慘白。
他簡直不是人!
“你瘋了?”
“這是你的孩子!”
就算他不愛她,可是,到底懷着他的種。
他當真如此絕情。
杜生無所謂地笑着。
這一抹笑,帶着無盡的殘忍。
“我從沒承認過!”
說着,他連撕都懶得撕,就那樣撈起她的裙擺。
這個男人,是真的沒一點情—趣可言。
就那樣,杜生直接占了她,狠狠地占着。
雪梨痛哭,尖叫,反抗。
可是,都沒有用。
痛,撕裂般的痛!
總歸,她就那麽一次,身子還是跟少女時一樣。
何況,杜生存心磨她。
她越是痛不欲生,他心裏就越高興。
他的手按着她的腦袋,身子沉着。
“現在,還要說我隻有幾秒麽?”
男人在這種事上,特别容易計較。
哪怕不喜歡,不愛這個女人,也決不允許她輕視。
雪梨咬着唇,瞪着他,“差,差勁極了!”
“杜生,你是我見過的技術最差的男人!”
他存心折磨她,她也不會讓他好過。
可是,雪梨不知道,男人在這個節骨眼上,是接受不了任何批評的。
杜生眸子一眯。
手直接揪住她的長發,将她扯起,動作粗—魯到極點。
雪梨嘴角都破了。
明豔的臉蛋,在燈影下,顯得很是狼狽。
可是,她沒有求饒。
這個男人根本就是惡魔。
你要求饒的話,隻會激起他的征—服—欲。
但杜生是軟硬都不吃的。
尤其,在女人質疑他的男性雄風——
細碎的燈影下,他唇角邪冷一勾,跟着将她的身子翻了過去。
雪梨掙紮,也隻是弄痛了自己。
杜生扯着頭發,根本不把當人。
其實,他怎麽對她,怎麽懲罰,她都可以忍受。
可是,她現在懷着孩子。
他這樣下去,她的孩子真的會被他弄掉。
雪梨咬着唇,血,從唇角滲出。
她不在乎,一心想着肚子裏的孩子。
因爲,肚子陣陣抽搐,已經不是她所能承受的痛苦範圍。
爲了孩子,雪梨不得不跟他求饒。
“杜生,我錯了,我跟你道歉,你......你很厲害,你放過我,放過孩子,好不好?”
她哭了,哭的撕心裂肺。
這一輩子,雪梨沒有嘗過什麽溫暖。
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寄托,她真的不能想象,若是她保不住孩子的話,她該怎麽辦?
她能活下去嗎?
不,不能。
她對這個孩子有濃厚的感情,早就割舍不掉。
在她犧牲掉事業,也不肯打掉這個孩子開始,她跟寶寶就分不開了。
“我......我保證,我跟孩子不會打擾你的生活,我會帶着他離開A城,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求你了,求你放過這個孩子,好不好?”
雪梨從來沒有這麽低聲下氣過。
哪怕她自己承受着蝕骨的疼痛,她也不願失去這個孩子。
“杜生,我求你了!”
她哭着,求着,喊着,嗓子都啞了。
但杜生都沒有理,隻是盡情地發揮他的禽—獸本性。
雪梨越是這樣,他心裏對她就愈是懷疑。
她這麽拼命保住孩子,就隻是因爲喜歡這個孩子?
還是,她在打别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