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梨倒是個随遇而安的。
能吃吃,能睡睡。
肚子裏的寶寶也是安分的很。
也虧得他乖,不然,雪梨就要受罪了。
杜生那方面需求那麽厲害,每次一碰着她,就跟發—情的禽—獸一樣。
如果寶寶鬧騰,雪梨是一定生不如死的。
可是,從昨晚開始,她發現,除了疼痛,難以承受以外,她也有快樂的感覺了。
就好像是早上即興的這一次,剛開始是很痛的。
但雪梨也騙不了自己,她的身體,在他一次次的觸碰以後,已經産生了一定的依賴。
她抵抗不了杜生的魅力。
以前,他粗—暴,她還能抗拒。
眼下,他在這種事上,不再是迫不及待,而是很有技巧地撩—撥。
雪梨在感情上,又是個雛,哪裏是杜生這個老司機的對手。
幾下搗鼓,她就軟了。
想着,渾身有一股電流竄過似的,雪梨驟然回神。
手中的三明治,就跟火燒了似的,她小手一滑,掉了下去。
雪梨心髒嘭嘭跳了兩下,臉頰熱燙,就跟在燒烤架上燒烤一樣。
天哪!
她在胡思亂想什麽。
她怎麽會貪戀跟他在一起時的情景?
雪梨,你一定是瘋了!
她重新拿起三明治,把注意力轉移到吃上面。
可是,腦海,總是會想起,他伏在她身上,那灼灼的溫度,濕熱的男性氣息,還有性感到要命的低沉嗓音。
以及,在極緻的快樂中,他扭曲顫抖的俊臉。
以前,他都是沒讓她看到。
可是昨晚,杜生似乎松懈了。
他允許她看着他,然後,看着他如何占她。
雪梨心口好一陣的波瀾。
直到,肚子裏的寶寶踢她。
她才意識到自己正無恥地犯着花癡。
“寶寶乖,媽媽錯了,媽媽不胡思亂想了!”
小寶貝就跟有感應一樣,又踢了她兩下。
不過,是輕輕的,有種依賴和撒嬌。
雪梨滿眼都是溫柔的笑意。
這一幕,完全落在門口的莊藝眼裏。
她沒有立即離開。
隔着透明的玻璃,她清楚地看到雪梨所有的表情。
她看到她小女孩般嬌羞的樣子,那是她永遠都不可能有的樣子。
即便她是個女人,她也是冰冷的。
她無法像正常的女人那樣,柔軟,美麗,溫暖。
大概是她患了職業病吧。
幹這一行的,見多了太多醜陋的東西,什麽善良,靈魂,早就沒有了。
可是,眼前這個女人。
就是坐在那裏,什麽都不做,她渾身上下散發的,都是真善美的光環。
那是所有男人都會貪戀的光暈。
杜生也是這樣才喜歡她嗎?
在莊藝看來,杜生是喜歡這個女人的。
他有多無情殘酷,莊藝是最清楚的。
他從不把女人帶在身邊,更不會讓她懷他的孩子。
偏偏這個女人,兩樣都沾了。
甚至于,杜生拿她當下人使,讓她來照顧她。
她堂堂一個女博士,經手的都是無價的科學研究,每一個項目,可以說不能用金錢衡量。
她一直覺得,杜生器重她,是看中她的能力。
可是現在,她覺得是自己多想了,在杜生眼裏,她就是一個工具,一個爲他辦事的行走工具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