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生,你好狠的心!
你是笃定了我離不開你嗎?
還是,你覺得,我這樣的身份就該被你欺負!
雪梨手裏握着遙控器。
指甲狠狠地扣着,指關節一陣陣泛白。
青筋,騰出皮膚表面,突突跳着。
她就那樣盯着,直到,眼眶發紅。
看着自己的男人,這樣摟着别的女人,她心如刀割。
雪梨最恨的,是杜生的欺騙。
哪怕他告訴她,他不能跟她在一起。
也比這樣要好。
他以爲,他不說,她就不會知道了?
還是,他想效仿古人,來個娥皇女英?
讓她當個見不得人的小三,永遠被他金屋藏嬌?
或許,換做别的女人,她們可以接受。
但她不行,她做不到。
雪梨想着,突地,喉嚨口湧上一股腥甜的味道。
尚且不能反應。
她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女傭出來,看到的就是這一畫面。
她差點吓—尿!
“雪梨小姐,你怎麽了?”
她跑過去,來到雪梨身邊。
雪梨穩了穩身子,“我沒事。”
女傭年紀跟雪梨一般大。
這情情愛愛的,她也是看懂一點的。
“雪梨小姐,要不要我吩咐司機送你去醫院?”
雪梨當即就阻止她。
“不要。”
女傭看着她這樣,淚流的可兇了。
雪梨怕她漏出口風,便叮囑她,“答應我,不要告訴杜先生!”
女傭搖搖頭,又點點頭。
“我不會說的。”
杜老的命令,她也不敢違抗。
雪梨擦去嘴角的血。
“你去忙你的吧!”
女傭不放心地凝了凝她,還是起身。
雪梨關掉了電視,沒有再看了。
夠了。
一切到此爲止吧。
反正,她是要離開的人。
那麽,還在乎那麽多,做什麽?
他們在一起,不是早晚的事?
如今她親眼看着,也不過是堅定了自己必須離開的念頭。
這麽想着。
雪梨心情似乎也沒那麽窒結了。
低頭,她繼續織。
每一針,她的心都在淌血。
終究,她跟他不能長久。
——
接下去的幾天,杜生都沒有回來。
雪梨每天都在織毛衣,春夏秋天,夠阿離穿上兩年了。
然後,她照杜老的約定,在他的掩護下,離開了這個金絲籠。
她走的悄無聲息,正如她悄悄地來。
C市,她再不會來了。
杜老準備的很妥當,一路都有人接應。
她離開的很順利。
大概是她走後,杜生當晚回來的。
沒有看到她人,他發了好大的火。
女傭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可是,她也沒有告訴杜生,這一切都是杜老的意思。
阿離一直在哭。
杜生從未如此的着急過。
他角角落落都翻了,都沒找到雪梨的身影。
後來,他又派了親信去追查雪梨的下落。
可是,都沒有,一點線索都沒有。
杜生冷靜下來,将事情的前後聯想了一下。
雪梨能走的這麽無影無蹤,背後一定有人在幫她。
這個人又能避過他的耳目,操縱一切。
那麽,此人一定不簡單。
後來,在她的逼問下,女傭還是招供了。
但雪梨的去向,她是真不知道。
女傭告訴了杜生所有。
他抱着雪梨織好的毛衣,瞥到上方的那一團血漬。
他也一口鮮血噴出。
傻瓜,你就這樣扔下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