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一會。
杜生開口,“我需要時間考慮。”
趙知秋是個懂進退的女人。
他這樣說,就表示他願意考慮。
“好,我等你。”
“我們就以三天爲限。”
她從位置上站起。
離開前,她看着他,别有深意地吐了一句。
“杜生,我相信你。”
他是個聰明的男人,會做出正确的決定。
趙知秋離開後,杜生纖長的身子,慵懶地靠在座椅上。
他深谙的眸子,投向窗外。
這時,夜很深了。
外面的雨一直都在下,從沒有停過。
如同,他淌血的心。
杜生坐了很久。
他不離開,會所的人也不敢催。
這可是他們尊貴的首長大人,位高權貴。
一句話,就可以決定别人生死的人。
不過,他坐了一會,也離開了。
阿離還在家。
他想看看那個孩子。
因爲,孩子是雪梨生的。
從外在來看,阿離承襲了他們二人優秀的基因。
但杜生看着,覺得更像雪梨一些。
所以,他可以在阿離身上找尋雪梨的影子。
回到别墅。
傭人開的門。
“阿離呢?”
“小少爺睡了。”
杜生沒有再說什麽,徑自回了嬰兒房。
阿離睡的很香。
他還太小,什麽都不懂。
杜生想要觸碰他,又不敢。
他剛從外面回來,渾身一片冰涼。
他怕驚醒阿離。
他隻是看了看,就悄悄出去了。
杜生簡單地沖了個澡。
回到房間,他修長的手撫觸着床頭的照片。
那是雪梨的照片。
有一天,他趁她睡着的時候,偷偷照的。
角度,感覺都不錯,他就刷出來了,找人裱了相框。
他依稀記得,雪梨看到的時候,還生了一頓氣。
因爲,她是側睡的,小露了一點香肩。
她覺得尺度有些香豔。
杜生卻是很喜歡。
他視若珍寶地放在床頭。
雪梨抗議了幾次,後來,就由着他了。
如今,人去樓空。
他也隻能拿着照片睹物思人。
這一夜,他沒有睡。
趙知秋一樣沒有睡。
第二天,杜生照例去了辦公廳。
他跟個沒事人一樣。
隻是,渾身都散發着冷漠的氣息。
其他的人見了,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杜生也沒有管,隻是狠狠地艹了衆人一頓。
這一天,本該五點半下班的,愣是讓大家加班到七點,才肯放人。
出來的時候,衆人都要脫水了。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們一直都體驗着這句話。
辦公室裏,就剩下杜生一人。
他沒有立即回别墅。
對他來說,沒有雪梨的地方,是冰冷的。
他也不想回去。
期間,秘書來關懷過,被他斥退了。
空閑下來,他的心口又開始作痛。
雪梨就跟從人間蒸發了一樣,他發出各方勢力,都沒有辦法找到她。
漸漸地,他就放棄了。
但他相信,她總有一天會回來的。
因爲阿離在這裏。
而她是阿離的母親。
她舍不得一輩子不見他。
哪怕是偷偷的,她也會回來看一眼。
杜生堅信。
夜幕降臨,C市籠罩在一片璀璨的霓虹中。
望着窗外的夜景,杜生心裏已經有了決定。
趙知秋有一點說的對。
他隻有強大起來,才能反抗父親,不受他的桎梏。
......
生梨CP先放一放了,明天開始寫鄒雨和紀凡希的故事,高興麽?(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