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注定是個纏綿悱恻的不眠之夜,夜瀾的熱情,像一把烈火,将夏淺淺燃燒着,讓她無處閃躲。
夏淺淺不住的喘息,完全沉醉在了他的世界裏,一整夜的都沒有合眼。
天蒙蒙亮的時候,夜瀾才終于疲憊的放過了夏淺淺,抱着她去浴室沖洗了一番,整理好淩亂的被褥,抱着她,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夜對淩娅和韓承奕來說,也同樣是不眠之夜。
淩娅從沒想過,這種事開始的時候會那麽痛苦,而後面又會完全颠覆了最初的痛變得那麽美妙。
隻是,身上的男人是不是也太強悍了一點兒?她感覺自己都要被折磨死了。
許是因爲藥物的關系,禁欲已久的韓承奕一開始就根本停不下來,那欲望像是熊熊烈火,燒得淩娅體無完膚的。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她是被身上的那難受的感覺給痛醒的。
淩娅睜開雙眼,腦子還處在當機狀态,本能的想要轉個身,卻感覺渾身上下疼痛的沒有意思力氣,倒吸了一口冷氣,她咬着嘴唇,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意識也變得清醒了。
扭頭,身側一張屬于男人的臉,撞進了她的視線,視線往下,她還看到了那男人赤果着的胸膛,腦海裏有什麽東西猛烈的炸開了……
她的胸口劇烈的起伏着,瞪大的雙眼裏寫滿了驚愕。
昨晚的一切,在腦海裏浮現,清晰的畫面,讓淩娅的臉色一陣通紅,她咬着嘴唇,呼吸有些急促的想要看看身邊的男人。
是他嗎?她真的成爲他的女人了嗎?那以後,她是不是就能留在他的身邊了?
可,當淩娅微微擡起頭看清身側的男人的時候,小臉卻是唰的一下變得蒼白了起來。
怎,怎麽會這樣?不是夜瀾,不是他……
這個人是誰?爲什麽這麽眼熟?淩娅的腦子裏一片淩亂,呼吸紊亂着,咬着嘴唇,臉色一片蒼白。
她瞪大了雙眼,手緊緊的抓着身上的被子,眼眶有些濕潤。
她就知道,這麽多年了,不管他喝再多的酒,也從來不會碰自己的,昨晚又怎麽可能會對她做這種事呢?她就知道的,可是,她卻已經不再純潔了,她再也不能把純潔的自己留給他了,換句話說,她已經失去愛他的資格了,是嗎?
慌亂中,淩娅忍不住多看了身邊的男人幾眼。
男人長得挺帥的,高高的鼻子,俊美的臉,緊閉着雙眼也掩飾不住他身上的帥氣。
可是,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兒,因爲,這個人,太熟悉了。淩娅的腦海裏猛地冒出了一個熟悉的名字——男神,韓承奕!
是的,這不就是她心裏的偶像和男神嗎?怎麽會是他,怎麽會這樣?她沒睡到夜瀾,居然睡了男神?
天哪!淩娅感覺自己的世界徹底的亂了,韓承奕可是她最喜歡的畫家啊。從以前還在念書的時候開始,她就喜歡着韓承奕的畫了,如果沒有夜瀾,她說不定還是會一直将他當成男人崇拜着,可夜瀾的出現,讓她轉移了視線,她,愛上了夜瀾……
沒想到兜兜轉轉,她最後居然會跟韓承奕發生這種關系,而且,這是她的第一次啊。
淩娅欲哭無淚,身體酸痛不已,可以想象昨晚這男人有多激烈。他的行爲,跟他那斯文帥氣的外表,真心的相差太遠了好嗎?
怎麽辦,她該怎麽辦?淩娅是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算了。她真的沒臉活下去了。
想起那天在韓承奕的畫室裏,他看自己的時候那厭惡的眼神,她心裏就一陣犯堵,如果他醒來了,會不會嫌棄自己?會不會再用那種眼神看自己?
她突然就怕了,思來想去,還是決定三十六計走爲上計。
淩娅急急忙忙的從床上爬起來,下床的時候,卻一陣腳軟,身體“撲通”一聲摔倒在了地上,疼的她眼淚直掉。
韓承奕真特麽的不是人,嗚嗚,真是疼死她了。明明長得那麽斯文,怎麽在床上就變成猛獸了呢?可惡……
淩娅疼的龇牙咧嘴的,一邊流淚一邊爬起來,可是腿依舊使不出力氣來,剛爬起來,就又再次倒了下去。
此時的韓承奕已經被淩娅剛剛摔倒的聲音吵醒了,睜開雙眼,還沒回過神來,就看到床前有個人倒了下去,幾乎是本能的,他起身,一把抱住了那人……
這一次,淩娅沒有再倒地,而是摔進了一個溫暖的寬厚懷抱。
可是淩娅卻開心不起來,她恨不得自己是摔倒在了地上,因爲,她被人接住了,就意味着,床上的男人醒來了,他,醒了……
淩娅身體僵在了那裏,呼吸也變得小心翼翼的,她不敢回頭,怕一回頭就會看到韓承奕那張冰冷的臉,怕他一開口就讓她受不了。
淩娅絲毫沒有發現,從早上醒來開始,她的腦海裏,就隻有韓承奕這個人了。
“抱歉,你沒事吧?”韓承奕抱着淩娅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發現兩人的身體都是赤果着的,而淩娅的身上還印滿了吻痕,昨晚的事情,在腦海裏浮現,他感覺有些頭疼。
“沒,沒事……”淩娅低聲回答着,咬着嘴唇,想要推開韓承奕,可她此時的狀态,要是沒了韓承奕的幫助,肯定會再次摔下去,怎麽辦?
“昨晚,抱歉,是我莽撞了,身體還難受嗎?”韓承奕一向是個有擔當的男人,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就不會逃避什麽。
他已經明白昨晚是怎麽回事了,這段時間,趙子淇一直不死心,甚至尾随他,他不是不知道,隻是,那段感情真的回不去了,他對趙子淇早已經沒有感覺,她的糾纏,隻會讓他厭惡。隻是,沒想到她會對自己下藥,而他一個控制不住,還睡了一個處女。
韓承奕在心裏歎了一口氣,将淩娅抱上床,拉過被子爲她蓋上,這才擡起頭,想看看這女孩到底長什麽樣。
當淩娅那張嬌俏的小臉展露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的眉頭緊皺了起來,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