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雙賊眼,看了不該看的東西,留着也是禍害。”蔣春雪就像死亡天使,拿起兩根筷子,猛地刺進了他的眼睛内。
“啊!我的眼睛……”大個子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鮮血從他眼睛内滾滾而出,染紅了他的衣服。
“殺了她,殺了她……”大個子發瘋了。
“兄弟們,動家夥,砍死她。”賊眉鼠眼的小子,拿出片子刀,朝着蔣春雪砍去。
其餘那些地痞流氓,也是亡命之徒,他們見大哥遭人殘害,立刻動了殺心,紛紛呐喊着沖向蔣春雪。
“欺軟怕硬,貪财好色之輩,統統該死。”蔣春雪回身一轉,十幾把飛刀射了出去。
陸皓仔細看着剛才發生的一切,卻始終沒有看清楚,蔣春雪是怎麽瞬間射出飛刀的。
陸皓隻看見十幾道寒光分散射出,接着就聽見那些人的慘叫聲。陸皓定眼一看,那些人握刀的手,全都被飛刀刺穿了。
陸皓看過古龍寫的一本小說,名叫《小李飛刀》,上面的主人公李尋歡就是飛刀一出,例無虛發的高手。
陸皓本以爲這種飛刀絕技,隻存在小說電影中,沒想到今天親眼看見了。
“有你鐵牛爺爺在,你們也敢撒野。”李鐵牛見他們要跑,急忙擋住門口,将他們攔了下來。
李鐵牛天生神力,力大無窮,對一群小地痞自然綽綽有餘。他一拳一個,把十六個地痞流氓全部打趴地下了。
胡斐笑道:“一群色膽包天的家夥,連我們的冰山美人也敢調戲,真是腦袋讓驢踢了。”
“我們快點離開這裏,馬上警察就會聞訊而來。”餘子陽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慘叫的笨蛋們,歎了一口氣。
“今天落日之前,必須趕到黑亭山附近,七星連宮墓,很快我們就見識到了。”
五輛越野車出發了,一路朝着西北方向行駛。下午六點左右,車隊到達黑亭山附近的小山村内。
陸皓等人下了車,進入一家農牧莊園飯館,吃飯休息。這個山村大部分是鄂倫春人,飯館的老闆娘也是地地道道的鄂倫春婦女。
老闆娘還會說一口标準的普通話,這把大家夥樂壞了,以前還愁着交流語言不通呢。
這是個農家飯館,地方很小,也就能坐下五六十個人。
老闆娘的女兒是個很漂亮的鄂倫春小姑娘,她将飯菜端了上來,吉拉呱啦的說了一些鄂倫春的方言。
“小姑娘你說什麽,我們聽不懂?”陸皓郁悶的問道。
盧建晨是個語言專家,解釋道:“這小姑娘說,我們不像是來觀光旅遊的,倒是像盜墓的。”
“沒看出來,這小姑娘還火眼金睛,一眼就把我們看穿了。”陸皓感到很驚訝,她是怎麽看出我們此來是幹什麽的?
“烏娜吉,不許胡說。”老闆娘将女兒勸止開。
她微笑道:“各位先生不要生氣,我這女兒就愛胡鬧。”
“老闆娘,沒關系,小姑娘嘛!”餘子陽微微一笑,問道,“令愛,說我們不像觀光旅遊,倒像盜墓的是怎麽回事?”
老闆娘尴尬一笑,道:“不瞞各位先生說,來我們這裏的人,大部分都是頂着觀光旅遊的名号,其實就是來盜墓的。”
“前不久,剛來了一夥人,也說自己是來旅遊的。我看他們個個兇神惡煞,又開着名貴的越野車,一定是奔着黑亭山的墓葬群來的。”
“他們有多少人?”餘子陽問道。、
“差不多有三十多号人,在我這裏吃完飯,就朝着黑亭山去了。”
陸皓心思一沉,這些人一定是洛陽拜陵門的那些人。在飯店裏見他們隻有八個人,到了這裏就有三十多人了,看來他們準備齊全啊!
餘子陽問道:“老闆娘您說,黑亭山墓葬群是什麽情況?”
老闆娘說道:“我聽老人說,這黑亭山原來是匈奴單于的安葬地,裏面埋了很多金銀财寶。從前來過很多批盜墓人,他們進山後,就一直沒有活着出來。”
“這黑亭山地勢險峻,叢林密布,裏面生長着許多吃人野獸。我還聽老人說,黑亭山裏冤魂鬼叫,是個非常危險的地方。”
“你們要是來倒鬥的,我勸你們還是從哪裏來,回哪裏去吧。這地方太危險了,上去就會送命。”
“我想老闆娘您是誤會了,我們不是盜墓賊,而是國家批準的考古專家。”餘子陽說話間,從上衣口袋裏拿出了那個小本子。
老闆娘一瞧,本子上面寫着:“考古專業資格證。”
老闆娘看了之後,趕緊陪禮道:“真是對不起,原來各位先生是國家派遣的專家學者啊。”
陸皓心裏琢磨,這小本子真是厲害呀。明明就是一群盜墓賊,搖身一變,成了合法的考古專家。
餘子陽收起本子,問道:“老闆娘能詳細的介紹一下,黑亭山的地理狀況嗎?”
老闆娘猶豫片刻,解說起來。
這座黑亭山冤魂聚集,妖魔鬼怪經常出現。匈奴第四任單于軍臣,發現這座黑亭山是座風水寶地,就讓風水大師在這裏建造陵墓。
當時匈奴正和漢王朝打仗,他們從戰場上俘虜了很多漢人士兵,于是就讓這些漢人士兵在黑亭山建造陵墓。
黑亭山地質複雜,很難施工,軍臣怪罪下來,那個負責建造陵墓的風水大師,也被處死了。
後來軍臣單于病逝,伊稚斜起兵造反,打敗了軍臣單于的兒子于單,奪取了王位。
伊稚斜當上了匈奴的單于之後,派來了一個叫鬼墓人的風水大師,開始繼續建造陵墓。
剛開始,那些漢人士兵不願意幫匈奴人建造陵墓,施工進程非常緩慢。
鬼墓人一怒之下,坑殺了上萬漢人士兵。從此以後,大批的漢人俘虜進入黑亭山建造陵墓。
陵墓建成之後,所有負責建造陵墓的人,全都被伊稚斜處死了。